不得已,自己只好巴巴的来了粼风山庄,让青溟去收拾景府的人。
谁知自己还未到庄子内,便被千悒寒掳了进来,偏说自己是来‘报仇’的,让自己一剑杀了他!
而后又是一副,‘我错了请原谅’的可怜模样,真叫她无可奈何。
若不是自己有求于他,叶倾嫣倒不如真一剑了结了这人,自己还省心了呢!
只是
当真是逼不得已,有求于千悒寒而来,还是给自己找个借口来粼风山庄,其实叶倾嫣心里,也是没有答案的。
“君斩!你不该送我回叶府么!”想起方才自己被那般折磨,叶倾嫣便不悦道。
她还想回去看戏呢!
千悒寒却是挑眉问道“嫣儿过河拆桥可是不止一次了,莫非,我就是这点用处?”
叶倾嫣白了他一眼道“不然你以为!”
千悒寒听后垂眸低笑,竟是直接过来搂住了叶倾嫣,说道“那我是不是该提醒嫣儿一番,本王可不止这点用处呢!”
那笑容,看的叶倾嫣身下一疼!
紧忙推开千悒寒,叶倾嫣笑颜如花“君斩,王爷,谷主,小女是跟你闹着玩呢!”
说完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当真迷人心窍!
千悒寒朗笑出声,仿佛心情大好。
这些年来,他盼着叶倾嫣与他这般,一盼便是这些年。
以往的寂寞心疼在这一刻得到满足,抱紧叶倾嫣低声道“嫣儿,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叶倾嫣一怔,随后淡笑开来,眉目之间绝美万千,风华绝代。
却是突兀的问道“君斩,你要做什么?”
千悒寒收敛笑意,抬手抚过叶倾嫣的脸颊,柔声道“嫣儿觉得,皇长孙可是景琰的心头肉?”
叶倾嫣怔然。
那是自然!
皇长孙眼下可是穆司贤,田姗,乃至于景琰帝的宝贝疙瘩。
景琰的第一位皇孙,却绝不排除未来君主的可能性,说那穆宁安是景琰的心头肉,绝不为过。
只是
叶倾嫣唇角微勾“那皇长孙,可是蹊跷的很呢!”
千悒寒挑眉“嫣儿莫非也发现了什么?”
叶倾嫣疑惑道“你的意思是?”
千悒寒冷声道“景琰,无法安生了!”
叶倾嫣震惊的看着千悒寒。
他
他要让景琰不得安生?!
那眸中的寒意如霜,竟还带着些许恨意,让叶倾嫣心下一震。
君斩,你到底要做什么!
京城,皇宫。
大殿之上。
穆绍传无法,最终只得实话实说,交代自己是被打晕了带走的,是被人设计了!
这话说完,景琰帝没觉得怎样,毕竟最近这些日子,穆绍传总被设计与女子
他也算是习惯了!
可景仁励却是差点晕过去!
若是两情相悦还好,他纵使气景心语不顾大局,可至少也是情到浓时情不自禁!
可这
可这被设计了算是怎么回事!
穆绍传根本无意于语儿,语儿也不喜穆绍传,二人竟是被设计了才才睡在一起的!?
那还得了!
若不是他尚且年轻,挺得住,若是老景国公景庭正在此,非是要气晕了过去不可!
景琰帝不悦的问道“你三番五次遭人设计,竟是仍不知防范!眼下,你告诉朕,该怎么办!”
景心语的清白被他毁了,自然是要问他怎么办,还要他这个做父皇的,给他收拾烂摊子么。
穆绍传紧皱着眉头,他来时想了一路都没想到该怎么办!
景琰帝见他不做声,越发不悦,却是对景仁励说道“景爱卿,依你之见,这”
景仁励晃晃悠悠的上前,下跪道“陛下,事已至此,事情也不可全怪殿下,若有心之人刻意陷害,七殿下也是防不胜防,只是语儿她”
景仁励心疼的说道“请陛下为语儿做主!”
景仁励很聪明。
不管事情是谁对谁错,即便是穆绍传被陷害,牵连了景心语,也不管景心语到底喜不喜欢穆绍喜,可眼下只有两条路可走。
要么,景心语去庙里当姑子,要么嫁入七皇子府!
除此之外,无路可走!
他毕竟是景心语的生身父亲,纵使自己的父亲再三叮嘱过,语儿的亲事绝不可马虎,景府也断不可参与夺嫡之争。
可他身为一个父亲,总不能因为眼睁睁的景心语去庙里当姑子吧!
况且,景仁励以为,事情并非像父亲说的那般严重,就算景心语嫁入七皇子府,陛下会对景府心生隔阂,可眼下七皇子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前些日子那四皇子穆司贤囚禁一事,几乎震惊了朝野,也惹怒了百姓,穆司贤已经很难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