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距离红锦镇不远,这个时候,想来另一批刺客已经发现了他们的人已经死了,也必定猜到了与自己有关,所以他们定会沿着红锦镇的路线而行,只怕眼下,也快到这里了!
若是他们找到了自己,不需多想,闯入房间,她便是连叫喊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一刀毙命!
所以她坚持与这男子住在同一房间内,若当真那些刺客追了过来,她也好有人保护啊!
所以秦若瑜不敢拿自己的命赌,非是要与他住在一起。
那男子勾唇一笑,并非不懂秦若瑜如此心思,只是既然他都帮了他,便也不差这些了。
含笑着向二楼的上房走去,便并未说什么。
秦若瑜见此终是松了一口气。
这男子武功不俗,只要有他在,自己定然性命无忧!
月色正浓,秦若瑜卷着一床被子躺在里面,不仅没脱衣衫,还用锦被将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
那男子笑道“你这般不热么?何况你那一身衣衫”
他顿了一下道“着实有些污脏了,不若明日我为你买一身新的吧!”
秦若瑜立刻摇头说道“不不不!月公子,这一路上吃食住店皆是你的银子,我本就十分愧疚,我我这身衣裳挺好的,无需换”。
那男子见此心下微思,到底是没有说什么。
这小鱼
处处透着古怪,刺杀她的人武功也是不俗,到底
是什么身份!
夜深人静,秦若瑜连日以来吃不好睡不香,眼下遇到了这名男子,终于是放松下来,才觉得身心俱疲,竟是毫无防备的睡了去。
秦若瑜的呼吸渐渐均匀,那男子却是并未睡下,满心想着到达景琰京城以后该当如何,眼下
景琰似乎并不太平,更多的是因为,千悒寒在那里!
他到达景琰之后,第一件事,便还是要先找到千悒寒的。
正想着出神,便听见秦若瑜翻身的声音,睁眼一瞧,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见秦若瑜本来严严实实的被子已然是掀开了大半,许多热了,秦若瑜睡着之际,将被子全部踢走,又有些难受的扭动着身子。
那男子暗笑,这人睡觉倒是极其不老实!
秦若瑜动动身子,一会侧身一会平躺,竟是毫不知情的将衣袖堆到了上面,露出了一截手臂。
那男子眸子一动,暗道,这男子看起来脏兮兮的,想不到倒是细皮嫩肉,比一般男子的肌肤都要白皙水嫩。
配上他那略为娇小的身躯,和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倒是像个女子!
摇头笑笑,那男子无奈,眼下风起云涌,千悒寒尚在景琰,他竟还有心思想别人的事。
罢了,明日还需抓紧赶路!
总归,要快些到景琰才行!
景府。
景心语已经三日没怎么吃东西了,那日,她最盼右盼,盼了一日一夜,盼来的却是叶倾嫣安好的消息!
暗卫是入夜回来的,入夜之时,叶倾嫣终于是出了房间,却是便披着大氅,一丝受伤的样子也无,反而是快哉的坐在院子中赏月!
暗卫见此便立刻回来禀报,而她
也瞬间心如死灰。
不可能的!
为什么!
王爷起身以后,必然会知道他是因为中了催情之药才会对叶倾嫣那般的!
王爷定会派墨神医来查看,到时自然会发现,那催情药是在叶倾嫣的身上!
可为何!
为何王爷没有杀了叶倾嫣?
为何叶倾嫣还能这般安然无恙的活着啊!
景心语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竟是哭晕过去几次,而醒来后便又是不住的流泪,周而复始。
眼下
仅三日的时间,她整个人便瘦了一圈,眼窝也深深的凹了进去,眼下乌青一片,看起来十分憔悴。
她本是心如死灰,想着莫非王爷明知叶倾嫣是那般浪荡下贱之人,却还能那样喜爱叶倾嫣么!
就在这时,景心语的暗卫缓缓走进,见景心语人是如此,叹息道“郡主,叶倾嫣出府了!”
景心语木讷的抬眸,整个人心不在焉,根本没听见那人在说什么。
那暗卫重复道“郡主,叶倾嫣出府了,现在!”
景心语这才听懂,猛然抬眸,惊讶道“现在?”
那男子点头道“正是,叶倾嫣身披黑色大氅,头还遮着帷帽,还是她那丫鬟助她从侧门出了叶府!想来,是怕被人看见”。
景心语猛然起身,可因为这几日没怎么用膳,身子一软,险些跌倒。
她又跌坐了回去,却是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身子,问道“跟紧!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那暗卫应声退下,景心语立刻喊道“来人!准备膳食!”
眼下虽已入夜,可景心语几日来不进膳食,可是急坏了景府的丫鬟们,眼下值夜的丫鬟听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