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湖听她愿意做好吃的,这才略略缓过来些情绪,说“那你可要保证。”
纪蓉哼了一声“这有什么难的,你有什么想吃的,我现在就给你做了。”
白湖说“我昨儿不是逮了只兔子回来么,你上一回给公子做的红烧兔肉就十分好吃的样子,一会儿我把兔子宰了,你给我做一次尝尝呗。”
纪蓉心道原来这人早就在这儿等着呢,摇了摇头,感叹“你怎么可以吃兔兔?”
白湖一脸看神经病似的看着她,纪蓉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连忙讪笑一声,转过脸看向远方。
公主既然来犒赏三军,自然要先看一番演练,远远已经听到大军呼喝的声音和整齐的踏步声,这声势十分惊人,纪蓉却已经听得见怪不怪,遥遥望了望尘土飞扬的地方,想想景飞鸾会不会也在那些人当中,就略略走了神。
有心想去看看,又想起温峤的叮嘱,再说那大军演练,数万人凑在一起,她也瞧不出什么,只好算了。
等白湖把兔子宰杀好了,纪蓉给他炖上之后,又等了一刻,那偌大的动静才停止下来,想来接下去就是犒赏三军之类的流程,纪蓉早就见到今天大营运来不少肉类,这公主办事还挺到位,知道用食物收买人心。
一帮人围着纪蓉做的红烧兔肉吃的喷喷香,周围的大帐也传来烤肉的香味儿,天色渐晚,宴会应当已经开始,纪蓉吃饱喝足,很想洗个澡,只好耐心等温峤回来,再蹭多余的洗澡水用。
谁知道那宴会一开就开了许久,天渐渐黑下来,纪蓉决定先睡上一觉再说,刚走到帐篷里,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声问“纪还真何在?”
纪蓉一个激灵,站在帐篷门口不敢出去,又听到白湖过去问“我是参将手下亲兵,纪还真是参将亲随,你找他何事?”
那人见是白湖,似乎认出他,略微温和了声音说道“安乐公主有请,还请纪还真跟我们去大帐一行。”
白湖吃了一惊“安乐公主?”
“是,纪还真可在?快随我们过去。”
白湖似乎有心想拦一拦,就赔笑道“这可真是不巧,今日大军休整,他出营去采购食材,还未回来。”
那人冷笑一声“白统领,你莫拿兄弟们开玩笑,纪还真一天都没出过大营了,怎么公主一唤他,他就不在?”他地位似乎颇高,连白湖都对他很是忌惮,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纪还真一天没出大营的,但眼下无从追究这些,不得不说“您说笑了,不过我们公子一再交待我照管好营中众人,这纪还真再怎么说也是公子亲随,怎么能不通知公子一声,就要带人走呢?”
那人凉凉道“你们公子如今就和公主在一个大帐参加宴会,不过叫个人过去,公主吩咐一声咱们就照着办,大不了到了那里再和温大人说一声,又有什么?白统领,你再这么拦下去,公主和将军生气,就别怨咱们做兄弟的没提醒你。”
白湖苦笑道“在下岂敢,还是容我去找一找他,再陪他一起过去。”
那人似乎等的就是这一句话,说道“快些吧。”
纪蓉听安乐公主唤她过去,就知道这是躲不过去了,白湖再有心想护着她,也不可能公然违抗公主的命令,况且温峤也在宴会上,想来不会有什么大事,就掀开帐帘走出来说“白湖,我在这儿。”
这时安平等人也听到动静走出来,还有不少温峤下属的兵卒,全都提着枪戟走过来,白湖连忙小声问纪蓉“你和安乐公主有过节?”
纪蓉想了想,摇头说“肯定没有。”
白湖松了一口气,朝那些凑过来的兵士们摇了摇头示意他们后退,带着纪蓉走过去,那人看了纪蓉一眼“这位就是纪还真纪公子?”
纪蓉第一回听别人叫他公子,乍一听还挺新鲜,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人是什么职属,不过瞧他一身铠甲精光闪闪,身后又跟着几个手下,想来地位应该不低,赔笑道“正是在下。”
那人点头道“你跟我们走吧。”
纪蓉没有办法,只好跟上他,安平追上来问“还真,你……”
纪蓉知道他担心,回头笑道“没什么的,你在帐里等我回来。”
白湖也一路随行,那人并没有不让白湖跟着,两人对视一眼,知道这事儿应该并不凶险,可能就是那个安乐公主不知道抽什么风想起她来了,这才把她叫过去。
一路上两人被众卫兵围在中间,也不怎么好说话,白湖跟那带头的人搭讪了几次那人都不怎么搭理,见问不出什么来,只好老老实实的跟着走。
渐渐周围帐篷少了许多,连绵不断的众篝火掩映之下,看到前面有一条砖路,两旁隔着一定间距竖立众多火盆照明,一个十分奢华广阔的大帐就在道路尽头,旌旗轻扬,旗上的金线闪闪发光。
纪蓉看着威严的大帐,感叹了一回,和白湖并肩走过去。白湖似乎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怕她紧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