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她能感觉到车速很快,窗外的树木飞速倒退,形成一片模糊的绿影。
乌泰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两人,打破了沉默:“伍哥,等咱们到了村子里就安全了。”
覃伍没有说话。他虽然在闭目养神,但身体仍然紧绷,显然并未完全放松。刚才那场遭遇战的惊险还历历在目,他知道,暂时的脱险不代表真正的安全,那些人既然能精准地设下埋伏,就绝不会轻易放弃。
汽车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后停了下来。“伍哥,到了。”乌泰熄火,率先下车,纳隆和猜瓦小心地将凌寒从车上扶了下来。
覃伍走到她身边,低声道:“这里是咱们的地方,很安全。先休息一下,其他的事情稍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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