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向胖男人手指的方向望去,远处海面上马达搅动海水的白色浪花正由远及近,伴随着越来越清晰的轰鸣声。那艘快艇在暮色中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平静的海面,直直朝着他们所在的货船驶来。
男人的目光从凌寒脸上移开,转而看向那艘逐渐靠近的快艇。快艇很快就靠上了货船,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货船上的人动作麻利地放下一块跳板。“伍哥,可以走了。”胖男人喊道。
覃伍点了点头,从抓着凌寒的男人的手里接过凌寒,低吼一句:“走!”她踉跄着被推上跳板,押着上了快艇。她被强行按坐在船尾的狭小角落,双手依旧被反绑着,嘴里的毛巾也没有取下。
覃伍冲货船上的胖子挥了挥手后,马达再次响起,小艇突突地驶离了货船,向着未知的黑暗海域驶去。货船如同一只沉默的巨兽,很快就变成了远处的一个模糊影子。
小艇在波浪中更加颠簸,冰冷的海水不时溅到凌寒的脸上和身上,让她忍不住颤抖。她抬起头,绝望地望向四周。夜幕深沉,海面上除了小艇马达的声音和哗哗的海浪声,一片死寂。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仿佛要将她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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