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这么说,你父亲的死肯定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鲁本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梅天东心中那扇紧闭的疑团之门。父亲的被害、凌寒的下落不明……这两件事此刻似乎都通过石全、金飞、刘昆这三个人,隐隐串联了起来。
“鲁本,能查到他们的住址吗?”梅天东急切地问道。
“天东,”钟沛知道梅天东想要做什么,阻拦道,“咱们只能查到这里,左澜已经把这些情况用她的方式传递给警方。接下来的事情让他们去做,我们等消息吧。”
理智告诉梅天东钟沛说得对,冲动解决不了问题,甚至可能打草惊蛇,让凌寒陷入更危险的境地。可一想到凌寒可能正身处险境,他就恨不得立刻找到那三个人。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鲁本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叹了口气,补充道:“住址我查到了,都在城南的棚户区,环境比较复杂。警方那边应该已经开始部署了,我们现在贸然行动确实不妥。”
梅天东闭上眼,死死攥着拳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焦灼稍稍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坚定。“我知道。”他看向钟沛,“左澜那边有消息吗?警方什么时候会行动?”
钟沛摇了摇头:“左澜说她只能提供线索,具体的行动部署是机密,她也不清楚。不过她说警方很重视这条线索,应该很快就会有动作。”
梅天东点了点头,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好,鲁本,拜托你了。再有任何新情况,立刻通知我。”他转向钟沛,“钟沛,我们先回去等消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