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天东。这是他的父亲,他有知情权,也有选择是否接纳的权利。我们谁都不能替他做这个主。”
“嗯,我答应你。”凌寒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似乎稍稍落下去了一些,但另一种担忧又悄然升起——梅天东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呢?他会理解她的苦心吗?
第二天,凌寒就把身体检查和承诺书的事情在电话里跟梅一峰提了。梅一峰竟很痛快地答应了。“没问题没问题,检查身体是应该的,不碍事。承诺书也该签,你们肯帮我,我不能让你们担风险。”
凌寒心里稍稍安定了些,至少第一步还算顺利。没过多久,左澜果然通过朋友给梅一峰联系了一份在城郊工业区看仓库的工作。活儿不重,管吃管住,工资虽然不高,但足够他安身立命。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凌寒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她开始琢磨着,该怎么跟梅天东开口。她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慢慢跟他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