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的睫毛颤了颤,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因为我身边有你,有左澜这些好朋友,还有桔语餐厅,我好像什么都不缺了。”
梅天东按下开关,温热的水流瞬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他用掌心挡在凌寒的额前,避免水流溅进她眼睛里,细密的水珠裹着泡沫从凌寒的发间滑落,顺着她光洁的肩头流淌到浴室的地砖上。
水流冲净了最后一丝泡沫,梅天东关掉开关,用手轻轻拢了拢凌寒湿漉漉的长发,“凌寒,你值得拥有这个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人和事。”
凌寒仰起脸,眼睛弯成了月牙:“最好的人?你说的是你自己吗?”
梅天东看着她微笑的眉眼,指尖带着未干的水珠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声音无比温柔:“你说呢?”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鼻尖,“在我心里,你才是最好的人。我想把自己能给的最好的一切都给你。”
凌寒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伸手环住他的腰,主动去寻找他的双唇。梅天东的心跳陡然加快,全身的血液开始上涌。他热情地回应凌寒的吻,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光洁的背。
“嗯,嗯——”凌寒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唧声,带着被吻得发软的鼻音。梅天东的吻越发变得炽热,托着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梅天东突然抱起凌寒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托起来抵在墙砖上。他将头埋在她的胸前,贪婪而痴迷地吻着那一片绵软。凌寒的呼吸骤然急促,指尖无意识地抓住梅天东的头发。他的吻所到之处就像是熊熊火焰,将她整个人点燃。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尖都透着滚烫的粉色。
“天东……”梅天东突然的侵入让凌寒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连声音都变了调。她闭上眼睛,跟随着梅天东的节奏,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不知过了多久,梅天东才依依不舍地退出来,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凌寒,”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刚才是不是弄疼你了?”凌寒的脸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她摇摇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软软的:“没有……就是有点晕。”梅天东低笑一声,用浴袍裹住她湿漉漉的身体,抱着她走出浴室。
卧室里的空调温度调得正好,梅天东把她放在柔软的床上,转身去拿吹风机。他插上电源,暖风缓缓吹过她的长发,他的手指穿插在她的发间,指尖轻柔地梳理着打结的发梢。凌寒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惬意。
吹风机的嗡鸣声渐渐停了,梅天东关掉电源,将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顺势在床边坐下。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她发间的温热,低头看着她微阖的眼睫,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抚过。凌寒的睫毛像蝶翼般颤了颤,睁开眼时,眸子里映着他的影子。
梅天东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困不困?要不要关灯休息?”凌寒摇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一些:“还不想睡,我们聊聊天吧。”她的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慵懒,像羽毛轻轻搔着梅天东的心。他顺势躺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天东,”凌寒的指尖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声音低低的,“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梅天东理解凌寒这种缺乏安全感的状态,他自己何尝不是?他们的童年都是残缺的——缺少至亲的爱。也因为如此,他们的结合就像是两片残缺的碎片找到了完美的契合点,用爱去温暖彼此,填补彼此内心的空洞。
他收紧手臂,将凌寒抱得更紧:“会的。”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管发生什么事。”
凌寒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安稳。
就在这时,梅天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卧室里的宁静。他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松开凌寒,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请问你是梅天东吗?”
“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D市城西派出所的警官。”对方的语气很严肃,“梅一峰是你父亲吧?”
听到这个名字,梅天东的心猛地一沉,他沉默了几秒后,皱着眉头回答:“是。他怎么了?”
“梅一峰参与聚众赌博,现在在我们派出所。按照治安管理条例,要对他进行行政拘留并处以罚款。麻烦你尽快过来处理一下。”
梅天东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已经多年未曾联系的父亲,会以这样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