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慕珺辰,而是她自己。
她一次一次的试探着这个男人的底线,如今发现自己即便被他爱着,也不足以让这男人百分之百的容忍她。
确切的说没有人可以百分之百的容忍一个人。
在快要窒息的时候,阮雪凑上去一口咬住慕珺辰的虎口,满口血腥的贴在男人的耳旁低喃,“有本事你弄死我啊。”
“阮小雪!”
“啊……”
疼,那熟悉的疼遍布每个神经末梢的时候,阮雪仰着头低低的笑,嘴角带着自嘲与讥诮,她果然越来越了解这男人了。
知道如何激怒他,又知道如何挑断他最后的理智。
以至于最后又痛又爽的时候,她竟然还想笑,自嘲又厌恶的笑。
不是厌恶慕珺辰,而是她自己。
半梦半醒的时候,一旁的男人终于放过她,她听到他窸窸窣窣的下床,然后进了阳台,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如果她还有意识,一定会看到腿折的男人面无表情的取下腿上的石膏,脚步平稳的走到病房的尽头,徐徐的点燃一支烟。
夜半,九月的城市已经凉意渐浓。
男人只披着一件薄薄的风衣,倚靠在窗台,骨节分明的长指间,明明灭灭。
他放阮阮去影视城,是笃定她心中已然有他,他一贯不做没把握的事,甚至也以为自己成功。
可如今看来不过个笑话罢了。
她深爱的一直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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