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发觉,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被天棋衬衣口袋上别着的胸针针孔摄像头记录了下来,一字不落地出现在楼下便衣警察的面前。
“嗯,这个货不错,我很满意。”天棋点点头。“你们还有别的货吗?听说你们是整个暗网做私服最大的社团,不会就这么点货吧?”
天棋说着,两只手虚空握着在胸前比划了一下,那两人立即会意,这位大佬是要更多的豪—乳派作品啊!
“我们里面还有个专供房,最顶端的货都在这。”金毛拍着胸腹保证。“我们仅此一家,绝无分店,我看天先生是识货的,可以破例给你看看我们的间,你要是有看中的,可以再多拿一件!”
“好。”
天棋顶着扑克脸应得毫不犹豫,跟着那两人就进了旁边另一间房,时倾乐抽了抽眼角,还是不跟进去了。
毕竟,她也很想见识一下天棋的身手。
谁知道这家伙好像料到自己的心思,随手关上门后就听咚咚几下,扑克脸就打开门,金毛和眼镜男倒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
“证据收集完毕,可以进来了。”天棋打了通电话,和时倾乐交流了一个眼神,便上前开门走人。
门外的安保刚一回头,直接一拳头敲晕,大步跨了过去。
可房间里的监控搞定了,走廊上的却没有,他们还没走到电梯间,旁边的房间里就冲出来一群人,手里都拿着棍棒,显然不打算让他们离开。
“天先生,你到底是谁?!”一个光头从凶神恶煞的弟兄间走出来,恶狠狠地瞪着天棋。
“你们的买家。”天棋面不改色,甚至都没给光头一个眼神。“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贵客的?”
光头冷笑。“呵呵,你要真是我们的客户,老子头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我对你这样低廉的球没兴趣。”天棋冷眼看向他。“我感兴趣的,只有充满弹性的白团球!”
话落,天棋直接一个闪身上前直接把光头给打飞,司音也终于忍不住,冲上前两手一掀把光头两边的狗腿拎起来甩进人群,瞬间击倒一大片。
“大胸妹,可以啊。”扑克脸配上调戏的话语,司音实在受不了了,抓起旁边冲上来要砸自己的人就往天棋脸上扔。
天棋一个闪身,那人就像保龄球一样砸倒一片。
时倾乐黑着脸坐在轮椅上,看着天棋和司音两个人边斗气边分分钟把这些安保人员给打得稀巴烂,她突然有种自己真的是残疾人的感觉。
叹了口气,还好她有张椅子可以坐,不然在这枯站着看戏有多尴尬?
天棋和司音两人一个打一个躲,很快就清理了整条走廊。
一圈斗下来,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天棋冷冰冰的脸上终于有了些变化。
他瞪着眼前小脸泛着红光的少女,眉头微微扬了扬,转身踏着一片人肉地毯走向电梯间。
“死冰块!”司音啐了一口,踩着人肉沙包走到时倾乐面前,两手一抱连人带椅抱起来,大步流星进了电梯。
“大胸妹,你身手不错,哪里学的?”天棋等人进来后刷卡按楼层,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人影,眼里闪过异样的光芒。
“你管不着!”司音恨得牙痒痒,她刚才打了半天也没碰到这家伙一丝一毫。
电梯很快就到底楼,开了门外面站着的是等待已久的便衣警察。
天棋将胸针和磁卡交给为首的警官,没有再多话,领着时倾乐和司音直接走人,所有便衣警察就像面对老大一样纷纷退到一边自动让出一条道来。
回头看着乌泱泱一片涌入电梯,时倾乐美眸闪了闪,跟着天棋离开了大楼。
“时小姐,你要去哪?我可以开车送你。”天棋走到马路边自己的车旁,转头问时倾乐,却见她抱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目光转移到司音身上,见她一脸幸灾乐祸地瞧着自己,这种感觉不太舒服。
没过一会儿,时倾乐亮出手机屏幕上查出来的信息。“天棋,你身份真是不简单。”
申城警署特案组组长,竟然还是个官—职。
“我看你这不是帮我,而是借着我的由头来破案立功啊?”时倾乐笑意清浅,分辨不出其中意思。
“时小姐聪慧。”天棋反应很快,被拆穿后直接承认。“只有牵涉到时小姐,我才能拿到特搜令。”
闻言,时倾乐不禁勾起嘴角。
墨染天虽然不在身边,但给她准备得面面俱到,心里暖暖得。
“死冰块,你竟然敢利用我家主子。”司音指着天棋,完全不在意他身上的公职。
管这家伙什么身份,反正她是揍定他了!
时倾乐赶紧拦下司音。“这里是大街上,你想被人拍下你的怪力?”
她注意到周围的路人经过时的侧目,甚至已经有人明显认出了自己指指点点的。
“天棋,送我回宿舍吧。”
“好。”
上了车,时倾乐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