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花椒心头那点旖旎,顿时云消雾散,一骨碌爬起来,翻箱倒柜地找了布巾出来,硬是拉着他坐下,问道,“你今晚出去了?”
“你别担心,真的是擦伤。”裴泽不以为然道,“是我没有处理好。”
“三哥,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不希望你瞒着我。”花椒不由分说地打开布巾,重新给他包扎,问道,“老李头和老林头没事吧?”
白天的时候,冯氏说,她没有在茗香楼见过老李头和老林头。
还说挺奇怪的。
当时她就觉得蹊跷。
她跟裴泽大喜的日子,老李头和老林头是不会缺席的。
因为他们早就说过,他们负责在茗香楼做菜,昨晚两人还在讨论菜单,偏偏今天一整天不见人影,现在看来,应该是出什么事了。
“他们两个没事,你不用担心。”裴泽任由她包扎,见她脸色凝重,只得说出实情,“早上咱们走到防风林的时候,有人拦轿,我担心你害怕,就没有声张,就让老李头和老林头去解决此事,现在他们已经回去歇息了,那些拦轿的人已经送到官府去了,我想,吴知县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花椒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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