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你的人头是不是谁都可以拿?”
“沈鹤,车开到沟里了。”
“你们这状态,干脆掉级好了。”
“……”
“五分钟后会议室开会。”季淮的神色清冷,语气里是藏不住的严肃。
季淮取下了耳麦,率先往会议室的方向走。
五分钟之后,战队的成员已经集合。
季淮摆出了队长的架势,眼底里带着点点的厉色。
“你们是集体睡眠不足?”
“……”
“是年纪大了手脚不方便?”
“……”
“还是人手都中了五千亿彩票以后都不用打比赛了?”
“……”
季淮狠不下心来,将头撇开,点了陆一的名。
“怎么回事?”
陆一低着头,有点丧地回,“状态不好。”
“理由。”季淮问得干脆。
“心情不好。”陆一捏着手机,手上的力度不断地收紧。
季淮的目光扫向了大城,“你呢?”
大城担忧地看了一眼季淮,闷着声说,“静不下心。”
季淮的视线移到了沈鹤的身上。
沈鹤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被影响了。”
“什么影响?”季淮问。
陆一急了,“老大,我忘了你是山顶洞人,你……你是没看贴吧吗?”
一群喷子在贴吧微博官号喷脏水,一地的无脑黑。
他都快要自闭了。
“我看了。”季淮轻轻地挑眉,哼了声,“没骂你们吧?”
短暂的沉默。
大城绷不住了,手握成了拳头,手臂上是隐隐的青筋,愤愤不平地开口,“h≈ap;q战队一条心,无论骂谁,我们都感同身受……”
网爆的势力有多大,他们比谁都清楚。
最可怕的是,网上总有那么一群盲目站队的路人,天真地以为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站着说话不腰疼,敲着键盘不费力,各种无脑喷。
他仅是h≈ap;q的一份子而已,收到的私信都卡机了,更何况是当事人季淮……
口吐芬芳的网友有多恶毒,他们真真正正地切身体验了一把。
沈鹤伸手拍了下大城的肩头,摇了摇头。
大城沉默了。
陆一是吞不下那一口气了,嘴里叨叨念念着,“黄妈呢,一大早就不见人,紧急的公关应急都没有。”
“这种无脑的喷子,我特么真的想一枪一个爆头。”陆一用力地捶了一下桌子。
季淮的眉宇微皱,看了眼陆一的手,“轻点敲,别废了手。”
陆一重重地吐了口气,像是败家犬一样丧地低着头。
季淮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在灯光下折射着冷光的桌面,淡定地开口,“热搜是我让经理别撤的。”
“什么?”大城惊了,急躁地说,“老大,不扯热搜,挂着被万人骂,真的糊到地穿心吗?”
季淮勾了勾唇角,笑中带着藏不住的自嘲,反问一句,“你觉得我会怕糊?”
大城沉默了。
这一刻的季淮,他看不透了。
大城是战队最后一块拼图,入队三年,虽然时间比不上鹤爷和鹿哥,但是他心底里是最敬重季淮的人。
季淮是一个外冷心热的队长。
大城还记得他刚入队时,习惯了个人的solo,和战队一直迟迟无法找到默契,败绩是一场又一场。
他要撑不住压力。
是季淮。
季淮说,人是我挑的,锅由我来背。
那一句话,永永远远地刻在他的心上。
在陌生的城市里,第一次有人奋不顾身地为他挺身而出,又毫无保留地将后背交给他。
大城是带着傲气的少年,一开始根本就不愿意当季淮的绿叶。
他一腔的狼子野心,想要成为h≈ap;q战队的门面。
可是,在点点滴滴的相处下,他没了一身的戾气,狂傲地心里开出了柔软的花。
大城很努力,是凭借着自身的实力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繁华的城市。
他的小心思,还真的挺多的。
刚开始的满腔雄心壮志终究是被一群善良的年轻人给磨成了温柔的情谊。
鹿哥看起来大大咧咧,可是心里全是浪漫主义,逢年过节总喜欢各种小惊喜,礼轻情意重,将生活的每一个节日都过得满满的仪式感。
鹤爷是清冷的贵公子,表面上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可是背地老担心他融入不了战队,半夜三更陪他聊天到凌晨,最逗的是第二天假装失忆翻脸不认人。
老大比鹤爷的性子更淡远些,浑身都透着生人勿进的寡淡,可是他却清楚地记住每一个人的生日喜好,定时定点送祝福,嘴上说着礼物是超市特价,实际上都是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