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她只能前来投奔司然,毕竟距离年末已经不远了。
还不等她主动开口,平疆侯便对着她点了点头,面色凝重的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司然可以跟你们回到西漠去,只是你们必须保证他的安全。”
楚栖迟想也不想,坚定的说道,“那是自然,他是我的哥哥,也是西漠未来的国师,没有人敢为难于他。”心里想的却是,就司然那一张阴郁难看的脸,怕是西漠中根本无人敢惹。
“那你们的国君呢?!”平疆侯自然不是好糊弄的,便沉着声音啪的一下拍在桌面上,“当初若不是你们国君也怎会害得司然流落在外?!他还敢派人来刺杀!我凭什么相信他不会故技重施!”
楚栖迟闻言就是微微一愣,“刺杀?”她可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刺杀啊,看向司然的目光中充满了探究,便见司然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什么刺杀,但是我敢保证如今西漠没有人敢为难于他,况且国君病入膏肓,争权夺位之人想巴结我哥哥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