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付深自言自语说,把鸡腿放下了,又起身去外面,没多一会儿端了一盘子鸡翅过来。
曾小澈“……”
付深啃了好几只鸡翅,觉得自己有点饱,打了个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不行不行,太残忍了,分尸也不太好。”
然后他又双叒叕转身去外面,端了一整只鸡过来。
曾小澈“……”
你丫的敢不敢给我吃一个?
“姐姐,你想吃?”
付深见曾小澈的眼里有了些光,拿起一只鸡翅递到曾小澈嘴边。
曾小澈刚想咬一口,付深又缩回了手
“反正姐姐都不想活了,还是别吃了。”
曾小澈“……”
付深吃完唧了一下嘴,擦干净手里的油,下了座位,在地上扭起了腰。
曾小澈?
扭完腰,又伸胳膊,又伸腿,在地上蹦来蹦去。
曾小澈一脸茫然。
“姐姐,我在蹦迪呢。”
付深解释道。
曾小澈觉得奇怪,他怎么知道蹦迪这个词?
“小菲姐姐说,你要是死了,我在你面前蹦迪就成。虽然我不知道蹦迪是什么意思,应该就是蹦蹦跳跳这样吧。”
曾小澈“……”
记忆里,她好像没对苏文菲说过这个词。难道是夏风影告诉她的?毕竟……
在澈影山的那几年……
不知道那傻子是不是躲在角落里哭呢……
一剑一人,力挽狂澜,跌跌撞撞地穿过流年,却是无法善终。
某傻子和某菲已经出府去了。
风吹皱一池的水,潋滟波痕上飘着几片皇澜。鹤晴鸿难得没有批奏折,而是在殿里喝茶。
心中有事,不知茶到底喝了多少杯。鹤晴鸿站起身,想去方便。
“皇上,苏文菲、羽见潇求见。”
鹤晴鸿翻了个白眼,坐回到座位上去
“宣。”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
“苏文菲、羽见潇叩见皇上。”
某菲和某傻子在下面行礼。
鹤晴鸿觉得手里没事情干,随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刚反应过来自己不能再喝时,已经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