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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你上台讲了多少课都未曾紧张,现在怎么紧张起来了呢?”许筠雅开着玩笑,想让他松弛松弛紧绷的神经,也握紧了他的手,仿佛想要把力量传递给他一般。
“不一样,讲课是自己擅长的,而晚上要做的事,是从未涉足过的领域。”袁锐意有所指地说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许筠雅还未来得及理解他这个眼神的意味,教练就示意他们上台了。
他们的表演很成功,在舞台的灯光下,集体荣誉感被最大限度地膨胀,每个人都毫无保留地释放自己的潜力,加上平时的排练,虽然是并没有多少新意的双人舞,但视觉效果却是大放异彩,令人移不开双眼。
“诶,薛涛,这不就是许筠雅吗?”观众席上,薛涛科室的人都坐在一起,看到他们的节目,坐在薛涛旁边的人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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