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茹的话。
记忆一点一点地往外冒。
向飞告诉她,父亲生了很重的病。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既想回家看看父亲到底怎么了,又不想出现在他面前。挣扎了许久,加上向飞一直在耳边劝她回去,否则以后可能会后悔,她最终还是决定踏上回家的路。而那天,向飞说要陪她一起回家,她就坐上了他的车,不知怎么的,一向不怎么晕车的她,迷迷糊糊感到头晕,便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刘成泰手里了。
言卿告诉她,她因为创伤后的心里应激,或遭受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打击,所以才导致一个长时间的失忆。而经过他的治疗,也仅仅只是恢复一部分的记忆,她如何受害的记忆,却一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言卿当时还猜测她也许是被最亲近最信任的人背叛,但这个猜测被她否决了。
父亲虽然冷血,但不至于做出此等疯狂的举动,他只贪图他的安逸,又怎会铤而走险呢?向飞呢,她对他也是深信不疑的,毕竟彼此都是好好学生,从高中就是同学,按理来说知根知底,而她身为他的女朋友,她怎么都不会把他与拐卖妇女联想到一起。
“所以,你们怀疑向飞参与了拐卖妇女案?”许筠雅这么想着,也脱口而出。
高个子看了她一眼,不肯定,也不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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