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虽然露出笑容,但语音已微微发颤.
显然,这件事来得太过突兀,始料未及.
他已几番请嵩山派,却不见人来,没想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左冷禅既然不想让他金盆洗手,大可提早告知,何以今日才来阻止,其中定然藏着重大阴谋,心中不免大为震动.
心想,倘若不及早洗手,接下来想退出江湖更是难上加难了.
当下正色道:“当年我五岳剑派结盟,约定攻守相助,维护武林中的正气,遇上和五派有关之事,大伙儿须听盟主号令.
这面五色令旗是五派所共制,见令旗如见盟主,原是不错.
不过,在下今日金盆洗手,是刘某的私事,既没违背武林的道义规矩,更与五岳剑派并不相干,那便不受盟主旗令约束.”
说着将手伸向金盆.
眼见这一次再也…无人能加阻止了.
突然,银光闪动,一件细微的暗器破空而至.
刘正风听风辩向,急忙退后两步,只听得“叮”
的一声轻响,那暗器打在金盆边缘.
金盆倾倒,掉下地来,呛啷啷一声响,盆子翻转,盆底向天,满盆清水都泼在地下.
同时,黄影晃动,屋顶上跃下一人,右足一起,往金盆底踹落,一只金盆登时变成平平的一片.
这人四十来岁,乃是嵩山派掌门左冷禅的第四师弟费彬,冷声道:“刘师兄,奉盟主号令,不许你金盆洗手.”
刘正风见费彬欺人太甚,金盆被他踹烂,一时之间也洗手不成了.
霎时间,心念电转,心想嵩山派虽执五岳盟旗,但如此咄咄逼人,难道这里千余位英雄好汉,,谁都不挺身出来说一句公道话当下,刘正风拱手还礼,说道:“费师兄,想必嵩山派多半高手都来了吧,何不一齐现身”
“单是对付刘某,费师兄一人已绰绰有余,若要对付这里许多英雄豪杰,嵩山派只怕尚嫌不足.”
费彬听他言语中带着挑拨离间,微微一笑,说道:“嵩山派决不敢和衡山派有甚么过不去,决不敢得罪哪一位英雄,甚至连刘师兄也不敢得罪.
只是”
顿了顿,接着道:“只是为了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前来相求刘师兄不可金盆洗手.”
此言一出,厅上群雄尽皆愕然,均想:“刘正风是否金盆洗手,怎么会和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相关”
包拯却知晓,刘正风痴情音.
日月神教的曲洋乃是知音.
五岳剑派以正派之举,自然容不得他了.
就听刘正风接口道:“费师兄未也抬举小弟了.
刘某只是衡山派中一介庸手,儿女俱幼,门下也只收了八九,8个不成材的弟子,委实无足轻重.
一举一动,怎能涉及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
定逸师太又插口道:“是啊.
刘贤弟金盆洗手,只想归隐田园,不影响武林同道的义气,旁人也不能强加阻止啊.
如何能关系许多武林同道,这话从何说起.”
“如果是勾结魔教妖人呢”
费彬冷冷的回说.
群雄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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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惊,看向刘正风,勾结魔教,此事非同小可,怪不得他要金盆洗手呢心中也不敢妄自评定,只要看费彬说出真相.
而此时,嵩山派十几人拘着刘正风妻儿闯进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
刘正风看了妻儿一眼,已经不难明白,今日金盆洗手断然不可能的了,笑道:“我刘正风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东方不败长什么样子,所谓勾结,哼,从何说起”
费彬哈哈大笑道:“刘师兄这话恐怕有些言不由衷了吧,魔教中有位护法长老,名叫曲洋,不知刘师兄是否相识啊”
刘正风顿了顿,他此次金盆洗手原就是为了能与曲洋退出江湖,共同谱曲,二人心意相交,若矢口否认,岂不是让朋友寒心,倒也不避讳了.
“没错,我的确是认识曲洋大哥,而且是我唯一的知己,最要好的朋友.”
群雄都“啊”
了一声!费彬正色道:“刘正风听令,限你一个月之内,杀了魔教长老曲洋,提头来见.
否则,五岳剑派立时清理门户,斩草除根,.”
刘正风轻笑一声,“曲洋大哥喜欢吹箫,刘某喜欢弹琴,我们是琴箫和鸣.
我们也确实谈起过武林之间的斗争,总认为那是无畏的仇杀.”
说到这里,大有哀叹之意,道:“为此,曲洋大哥曾当面立下重誓,要置身事外,不再参与两派只见的争斗.
刘某何尝不是如此啊,希望通过金盆洗手,归隐田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