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进了宫,见了太后,太后喜上眉梢,嘘寒问暖.
公主却显得忧心忡忡,道:“母后,我有些话想要单独和您说说.”
太后虽觉得奇怪,倒也摈退左右:,极是和蔼的笑问道:“孩儿有何事,这般神神秘秘的.”
昭阳公主却先扑簌簌地哭了起来.
太后大惊道:“孩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驸马欺负你了”
昭阳公主大哭道:“幕后,孩儿腹中的胎儿尚未出世,就快要没有父亲了.”
太后听得莫名其妙,心下却大是骇异道:“这怎么说驸马不是好好的吗,这孩子怎么就会没父亲了.”
心想定是公主第一次做母亲,难免想得多了,自寻烦恼罢了,只是笑着安慰,说一些怀孕的注意事项,该如何调理之类的话.
昭阳公主却不住的摇了摇头,咬了咬樱唇,鼓起勇气道:“母后,我不是为这些烦恼,母后可知,驸马早已有了妻儿,我们都被骗了.”
“什么此话当真”
太后这一惊也非同小可,直接吓得站了起来.
昭阳公主笃定的点了点头,道:“千真万确%,他妻子叫秦香莲,还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那日孩儿出去打猎,从马上摔了下来,是秦香莲扶起我,我随口一问,才知道她们母子进京寻夫,寻的就是驸马陈世美.”
“孩儿当时还半信半疑,并未透露身份,回府说要驸马带我去感谢那母子,驸马不假思索的同意了,孩儿派人跟踪,果然见驸马和两个孩子抱头痛哭.”
“孩儿怀了身孕,不想将事情闹大,因此瞒着驸马,只望他能自己解决了此事.
熟料驸马派人暗杀妻儿,又做下陈家村血案.
熟料秦香莲母子大难不死,状告开封府,恰巧包大人奉旨定州查案,她母子拦了庞太师的轿,被庞太师带回了府邸.”
“包大人从定州回来,以贺喜之名到了驸马府,语气中大有怀疑驸马之意,只是苦无证据,并未挑明.
包大人走后,我再三逼问,驸马便也承认了一切罪孽.”
“孩儿虽恨透了驸马,却不想腹中胎儿这么快便没了父亲,求母后救救他.”
太后听得呆了半晌,如梦里一般,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样的现世,只是痴痴地看着天花板.
也不知过了过久,方才悠悠伸出手来,喊着泪抚摸着公主的脸蛋,长吁道:“我苦命的孩子”
她何尝不知包拯断案之神,为人刚正无私,不讲情面.
无论天大的悬案,也休想瞒过他的眼睛,无论是什么样的高官厚禄,只要犯了法,没有他不敢办的.
驸马做下这般罪孽,想要逍遥法,是没有生机可言.
再则,她是太后,一国之国母,难道就能不顾大宋朝的律法包拯这番去了驸马府,敲山震虎的效果已经达到,接下来陈世美或者公主有所行动也是预料之中的事,至于会是什结果,只有静观其变.
这并不代表包
<ter>-->>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ter>
拯要坐以待毙,必须要想占据主动权,而唯一能做到这一点的就是从太师府救出秦香莲母子.
以庞太师结党营私的作风,他最希望的就是将陈世美拉拢麾下,而秦香莲母子无疑就是一张最好的王牌,因此包拯猜想他不可能杀了秦香莲母子,自寻麻烦.
只不过庞太师老谋深算,展昭夜探太师府尚未寻到秦香莲母子所在,表示无能为力,更别说其他人了.
难道要庞太师主动将人交出来,那就太想当然了.
“大人使了一招敲山震虎,结果很快就能显现,然而没有原告,接下来又当如何”
公孙策英俊的脸上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无妨,明日本府定叫庞太师乖乖交出秦香莲母子!”
包拯嘴角抿起一丝自信的笑容.
包拯的过度自信甚至是自负,让公孙策和展昭很是懵逼,以往大人做任何事情总会想透露一些讯息,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深藏不漏,总喜欢装逼了.
然而,这个逼偏偏又装得完美无缺,无可挑剔.
因为只要是包拯发下的话,承诺的事,貌似就没有出现过差错.
“学生知道大人一向胸有成竹,所谋无有不成,只是大人能不能想透露一些讯息,也好让学生和展护卫有所准备.”
“公孙先生和展护卫何不等明日看分晓,有些事情若说出来,岂不是就没意思了.”
听着包拯这番漫不经心的话,公孙策和展昭差点没吐血,都什么时候了,大人还在:追求趣味性,敢情是把惊天大案当成儿戏来玩啊.
要不是碍于身份问题,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