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莲母子得了丈夫许诺,自不会有所防备,赶了一早,便寻个树下歇脚,吃些干粮,丝毫不知危险的来临.
刚坐下来不久,一道黑影闪了出来,还未等反应,一把锃亮的利剑泛着深寒的光芒笔直地指着秦香莲白皙的脖颈.
这下极是突兀,兼之秦香莲一介弱女子,哪里见过这等场面,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蒙面的壮汉山一般的挺立在眼前,但是那双眼珠便如一把利刃一般,足可令人战栗.
秦香莲啊地一声,手中的烧饼落实,,忙将已经吓得面色苍白的东哥和春妹往身后一推,壮着胆子问道:“你是谁”
“这位…大嫂,某奉命行事,到了阴曹地府,休要冤我.”
韩琪也不多说,剑身随话音刺了过去.
只听得铛地一声,韩琪的剑早被挡开,只觉手心里一阵酥麻,心下大骇,回头看去,出手的却是一个白衣青年.
韩琪一看,便知来人修为实是不弱,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他竟懵然不知,可见武功超过自己数倍,便问道:“你是谁”
白衣青年道:“白玉堂!”
韩琪吃了一惊,往后退了一步,道:“白玉堂陷空岛五鼠.”
自知不是敌手,当即一个纵越,几个起落之间,已在数丈之外.
白玉堂也不追赶.
秦香莲死里得脱,忙跪地拜谢.
白玉堂见她平安,也不理睬,将锦袍一甩,骑了白马,扬长而去.
秦香莲母子一下经了这么多变故,心中七上八下,忽然想起黑衣人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心中蓦地一惊,只是道:“不可能,不可能!”
东哥和春妹均问道:“娘,怎么了”
秦香莲依旧只是摇头,脸色如愁云一般惨淡,道:“不可能,他怎么能这般待我我苦命的孩子.”
韩琪惧怕白玉堂,不敢动手,但心知功败垂成,回去难以再见驸马,便索性不回城里,才走了三里路途,来到一山谷,就听一声信号弹生气,嘭地一声炸裂开来.
紧接着,几十名黑衣人涌出,手持钢刀,将他团团围定.
韩琪问:“你们什么人”
为首的黑衣人道:“反正你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驸马爷的命令.”
韩琪一听果然是驸马爷,登时仰天长叹,所谓狡兔死走狗喷,看来驸马爷当真是要赶尽杀绝的,他现在反而庆幸刚才没杀了秦香莲母子.
“动手吧!”
韩琪手中利剑出鞘,黑衣人顿时蜂拥而上.
终是寡不敌众,韩琪登时中了十数刀,翻身下马,一名呜呼了.
杀手回报陈世美,说已然韩琪.
陈世美心想妻儿手无缚鸡之力,韩琪出,不会出差错,但自知杀妻杀子灭绝人性,心中亦不免悲恸.
只是形势所迫,也无可奈何的事.
如今妻儿已死,唯一知道此事的也除去,心中稍安.
但又暗暗一想,京城或许无人知晓,但自己在陈家村长大,娶妻生子之事,陈家村的人自然是知道的.
为了保险起见,陈世美将心一横,又秘密雇佣了百余杀手,连夜赶往定州陈家村,无论老少,尽数杀害,一夜之间,哀嚎遍野,怨气冲天.
又一把火,将陈家村烧成平地,三十户人口,有遗漏的,也被炒成了灰烬,惨状可谓令人发指.
定州知府得知此事,吓得魂不附体,自知力有未逮,不敢隐瞒,六百里加急,奏报朝廷,寻求得力之人去查察惊天大案.
第二天下午,奏折抵达京城,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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祯看了亦是骇人听闻,难以置信,文武百官更是惊心不已.
陈家村一百余口老少尽皆惨死,是何等深仇大恨,这等丧心病狂.
赵祯当下传旨,宣包拯即刻进京,要他去调研大案.
“陈家村一百余口惨死”
包拯咋听之下,也吃惊不小,一时之间也没有任何头绪.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再者,此刻的秦香莲尚未出现,包拯也不可能联想到陈世美的身上.
因为在包拯前世记忆中,陈世美似乎只是要杀秦香莲,并未有过血洗陈家村一节,就算包拯再神,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啊.
包拯领了命,第二天,便备了马车,展昭在前,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在后,公孙策通包拯坐车,赶赴定州陈家村.
出了南门,行了五十里路,经过山谷,只见一具血淋淋地尸首横卧路旁,展昭飞下马来,走进尸首,早已一股恶臭扑鼻,显是死了一两天.
包拯和公孙策下马车来,见了死者的惨状,也只觉一阵恶心.
展昭道:“大人,死者全身刀伤不下二十余处,四周草木均有打斗的痕迹,显然这里发生过一场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