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小人也流落在街头,到处乞讨.”
听里李保的一番诉说甚是悲切,众人不免动了恻隐之心.
“李保,本府再问你,你娘是怎么死的”
“小人也不知道,只知娘临死前,在隐秘处单独见了一个人,等回来之后,娘口中只是不住的吐血.”
“你娘临死前见的那个人,你可还记得”
“小人那时还小,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包拯点了点头,又问道:“你说那刑部尚书是因见到了你娘临死前给你的玉佩,所以才将刑部腰牌与你”
“是的.
他传唤小人的第一件便是问玉佩从何而来,小人不敢隐瞒,便实话实说了,他听了小人经历之后,大为震惊,还愣了好一会儿神,后来便莫名其妙的给了小人腰牌.”
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李保一个流氓地痞,要说刑部尚书要利用他做什么,似乎解释不通,很显然,这腰牌才是解开谜底的关键.
包拯问:“那刑部尚书除了给你腰牌那一次,想必不止一次来看过你.”
“大人怎会知道”
李保眼睛忽然一亮,脸色诧异.
“回答本府的问题!”
包拯肃然道.
“是的大人,三年之间,他总共看过小人六次,不过每次均微服而来,还让小人休要告知他人.”
“那他每次见你都说些什么”
“也没什么,就问一些小人的生活境况,过得是否顺心,是否有人欺负,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了.”
见李保全盘招供,包拯没有继续追问,将其暂押大牢,同公孙策回后堂,翻阅二十年前吴江的卷宗,试图找出一些关于辉的蛛丝马迹,.
吴江县隶属开封府,因此开封府均有备案.
“大人,你看!”
翻阅了半个时辰,公孙策便发现了端倪.
包拯接过卷宗,看罢,才得知,文辉乃是十五前的吴江知县.
一联想到玉佩,辉任吴江知县之际,正是李保之母死的时候,其中的蹊跷之处便可见一斑,其中难保没有千丝万缕的内在关联.
只是,时隔多年,想要查证其中原委,断然难得很,且当时只有五岁的李保是唯一的见证人.
“大人,难道你怀疑李保之母临死之前私下相见的那个…便是当今的刑部尚书孙大人”
公孙策灵机一动,和包拯想到了一块.
“并非没有可能,只是苦无证据,一切也都只是猜测.
如果是他的话,李保之母的死绝不单纯.”
包拯心中隐隐觉得其中似乎又牵扯出了一些陈年旧案来,“公孙先生,看来本府得去刑部一趟了.”
公孙策道:“大人,此事恐怕不妥.”
“公孙先生有何高见”
“孙大人对李保如此关照,,显然是有莫大的关系,如今李保出了人命案,孙大人又岂肯透露实情”
包拯微微一笑,“公孙先生别忘了,据李保说,刑部尚书三年中寻了他六次,关切备至,若见李保吃了官司,怎肯袖手旁观,本府倒不如去探个底细.”
公孙策不再说话.
一夜无话,包拯命备了轿,千万刑部.
递了拜帖,辉传入.
两下见了,坐定,奉茶.
辉深知包拯无事不登三宝殿,忽然驾临,必然有事.
,便开门见山道:“包大人驾临刑部,不知有何贵干”
包拯也不打哑谜,当即将李保身上佩戴的翡翠玉佩取出,放于几上,问:“不知孙尚书可实得此物”
“这玉佩从何”
见了玉佩的文辉猛地一怔,但话到一半便登时又咽了回去,“包大人今天来就是询问这玉佩的来历,本座倒是不明白适合用意,请包大人明言.”
包拯也不是傻子,纵然文辉掩饰得很好,但任何人都看得出他刻意的掩饰,正是欲盖弥彰,便道:“孙大人果真不知么”
“包大人这话是何意”
辉故作不悦的反问.
“那孙大人总该认识这个了吧!”
包拯又将刑部令牌取出.
辉也略显坐立难安,强镇静道:“此乃刑部令牌,本座当然知晓,只是不知包大人怎会有我刑部之物”
“孙大人,这话难道不该由本府来问”
辉站起身来,背对着包拯,冷声道:“包大人一进来便质问老夫,有什么话便直说,何以绕什么弯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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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府便推开天窗说亮话.”
包拯见他翻脸,也不客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