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李保叩拜包大人!”
吴江县距汴京只有十几里地,所以没两个时辰2,两人已经被展昭到了开封府.
“不知包大人传唤下官,所为何事”
知县汪典狐疑道.
“汪知县,本府接到一张诉状,乃是你辖下的一个书生颜查散呈递,七日前你是否审理过有关此人的案子”
“颜查散”
汪典略一沉吟,脸上并未有任何诧异,如实回禀,“回包大人,是有这么一桩案子,乃是一件蓄意杀人案.
颜查散本是进京赶考的举子,因借宿在姨母家中,不想这厮却杀害表妹柳金蝉,下官也亲自到现场,,勘查.
那颜查散杀人,证据确凿,公堂上颜查散又供认不讳,下官才将他明正典刑,下官已将此案呈递,不知包大人因何问起”
“你说那颜查散供认不讳,那这张状纸上为何又写着冤枉二字”
包拯见吴江知县轻描淡写,心中越发狐疑,当即将状纸递过去.
汪典从公孙策手中接过状纸,见到上面“冤枉”
两个鲜血书写的大字,而且原告竟然是以颜查散,脸上的震惊就不言而喻了,慌乱道:“大人,这绝不可能,颜查散在六日前便已明正典刑,不知这状纸是何人呈递”
“状纸是何人呈递,本府没必要告知于你,你既说那颜查散犯案证据确凿,你且将详情一五一十的告知本府,颜查散是如何杀害表妹,你又是如何裁判”
“是,大人!”
汪典毫不掩饰的说了起来,“大人,据颜查散的供词说:他和柳金蝉本是表亲,却相互爱慕.
时值元宵佳节,也就是七日前,两人私会于御街之上,不想却被杂耍队伍冲散.
颜查散找到柳金蝉之时,柳金蝉却躺在桥边,不省人事,被人用丝绢勒死.”
“这么说来,柳金蝉并非是颜查散所杀,你何以定罪”
包拯听出了眉目后,追问道.
“大人,下官为官以身作则,绝不敢徇私枉法,那杀害柳金蝉的丝绢,正是颜查散赠与柳金蝉的定情信物.
且下官辖下的两个衙役亲眼看到颜查散活活累死柳金蝉一幕,人证物证举在,再三审问之下,颜查散亦是供认不讳,下官方才将颜查散明正典刑.”
“你可有对颜查散严刑拷打”
包拯怒问道.
“绝对没有!下官一向依法行事,不敢违抗包大人的令喻,吴江百姓都可以作证.”
汪典掷地有声的说道.
包拯不由得皱了皱眉:“诉状中明白写着被告乃是李保,这件案子和李保有何关系”
“回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汪典道,“李保乃是个屠夫,据颜查散的供词说,他当时被表演队伍冲散,找到柳金蝉之后,看到李保正用丝绦累死柳金蝉,然而下官调查,这李保根本不认识柳金蝉,根本无犯案的动机,且这件案子也是李保举报,显然是这颜查散的栽赃嫁祸.”
“你是说这件案子乃是李保举报”
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当即看向李保,喝道,“李保,你怎么说”
李保道:“回青天大老爷,小人在桥边赏景,恰巧看到一男子对一个女子强行非礼,那女子再三挣扎,被男子用丝巾勒死.
小人但是可吓坏了,急忙到官府报案,恰巧在御街上
<ter>-->>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ter>
遇到了县衙的两位差爷,告知详情.”
“抓捕凶犯后,县太爷便让小的:到公堂上作证,不想那人却诬陷小人,说柳金蝉乃是小人所杀,青天大老爷,小的:实在是冤枉啊,小人与那姑娘无冤无仇,为何要加害呢!”
汪典接过话来,道:“大人,下官自认并无判错,请包大人明察!”
包拯沉吟片刻,将两人所陈诉的场景在脑海复制了一遍,问道:“李保,你所言虽在情在理,但本府却一时难以料定其中的真伪,如今你乃是被告,本府只好暂时将你羁押大牢.”
“大人冤枉啊!”
被张龙赵虎扣住的李保,骇然失色,挣扎不得.
包拯哪容得他辩解,看着汪典道:“吴江知县,此案尚有许多疑点,本府会全权负责查办,你且暂住驿馆,听后本府随时传唤.”
“是,大人,但凭大人吩咐.”
汪典自认没出差错,也就不觉紧张,到驿馆暂住.
安排下去后,包拯等人退出公堂,回到花厅,坐定.
“大人,此案似乎并无破绽,又该从何查起”
公孙策这个智囊此刻也表示束手无策,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天,况且颜查散已死,没了原告,案情就变得更加复杂了.
然而,包拯却不以为然道:“公孙先生,此案疑点颇多,先生何以说没有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