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深道:“既然兄弟在此,刘太公这头亲事再也…休提他只有这个女儿,要养终身不争被你夺了去,教他老人家失所.”
太公见说了,大喜,安排酒食出来管待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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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喽罗们每人两个馒头,两块肉,一大碗酒都教吃饱了.
太公还出原定的金子缎布.
鲁智深道:“李家兄弟,你与他收了去.
这件事都在你身上.”
李忠道:“这个不妨事.
且请哥哥去小寨住几时.
刘太公也走一遭.”
太公叫庄客安排轿子,抬了鲁智深,带了禅杖,戒刀,行李.
李忠也上了马,太公也乘了一乘小轿,却早天色大明,众人上山来.
智深,太公来到寨前,下了轿子.
李忠也下了马,邀请智深入到寨中,向这聚义厅上,三人3坐定.
李忠叫请周通出来.
周通见了和尚,心中怒道:“哥哥却不与我报仇,倒:请他来寨里,让他上面坐!”
李忠道:“兄弟,你认得这和尚么”
周通道:“我若认得他时,须不吃他打了.”
李忠笑道:“这和尚便是我日常和你说的,三拳打死郑关西的便是他.”
周通把头摸一摸,叫声“阿呀,”
扑翻身便拜.
鲁智深答礼道:“休怪冲撞.”
三个3坐定,刘太公立在面前.
鲁智深便道:“周家兄弟,你来听俺说.
刘太公这头亲事,你却不知.
他只有这个女儿,养老送终,奉祀香火,都在他身上.
你若娶了,教他老人家失所,他心里怕不情愿.
你依着酒家,把他弃了,别选一个好的.
原定的金子缎匹将在这里.
你心下如何”
周通道:“并听大哥言语,兄弟不敢登门.”
智深道:“大丈夫作事却休要翻悔.”
周通听了,折箭为誓.
刘太公拜谢,自下山回庄去了.
李忠,周通,杀牛宰马,安排筵席,管待了数日,引鲁智深,山前山后观看景致.
只见四周险峻,单单只一条路上去,四下里漫漫都是乱草.
智深看了道:“果然好险隘去处!”
住了几日,鲁智深见李忠,周通,不是个慷慨之人,作事悭吝,只要下山,两个苦留,那里肯住,只推道:“俺如今既出了家,如何肯落草”
李忠,周通道:“哥哥既然不肯落草,要去时,我等明日下山,但得多少,尽送与哥哥作路费.”
次日,山寨里面杀羊宰猪,且做送路筵席,安排整顿许多金银酒器,设放在桌上.
正待入席饮酒,只见小喽罗报来说:“山下有两辆车,十数个人来也!”
李忠,周通,见报了,点起众多小喽罗,只留一二,个服侍鲁智深饮酒.
两个好汉,道:“哥哥,只顾请自在吃几杯.
我两个下山去取得财来,就与哥哥送行.”
分付已罢,引领众人下山去了.
鲁智深寻思道:“这两个人好生悭吝!见放着有许多金银,却不送与俺直等要去打劫得别人的,送与酒家!这个不是把官路当人情,只苦别人酒家且教这厮吃俺一惊!”
便唤这几个小喽罗近前来筛酒吃.
方才吃得两盏,跳起身来,两拳打翻两个小喽罗,便解搭做一块儿捆了,口里都塞了些麻核桃取出包裹打开,没紧要的都撇了,只拿了桌上的金银酒器,都踏匾了,拴在包裹胸前度牒袋内,藏了智清长老的书信跨了戒刀,提了禅杖,顶了衣包,便出寨来.
到山后打一望时,都是险峻之处,却寻思道:“酒家从前山去,一定吃那厮们撞见,不如就此间乱草处滚将下去.”
先把戒刀和包裹拴了,望下丢落去又把禅杖也撺落去却把身望下只一滚,骨碌碌直滚到山脚边,并无伤损,跳将起来,寻了包裹,跨了戒刀,拿了禅杖,拽开脚步,取路便走.
再说周通,下到山边,正迎着那数一个人,各有器械.
李忠,周通劫了车子,唱着凯歌,慢慢地上山来到得寨里打一看时,只见两个小喽罗捆做一块在亭柱边,桌子上金银酒器都不见了.
周通解了小喽罗,问其备细:“鲁智深那里去了”
小喽罗说道:“把我两个打翻捆缚了,卷了若干器皿,都拿去了.”
周通道:“这贼秃不是好人!倒着了那厮手脚!却从哪里去了”
团团寻踪迹到后山,见一带荒草平平地都滚倒了.
周道看了便道:“这秃驴倒是个老贼!这险峻山冈,从这里滚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