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提拳打郑关西一节.
“莫非是拳打郑关西的鲁提辖”
展昭故作惊讶道.
鲁智深也瞪大虎眼,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存在感,欣喜道:“怎地,你认得洒家”
“不错!”
展昭却将脸一黑,“奉开封府包大人之命,正要将你缉拿归案.”
呛地一声,巨阙出鞘,银光闪出.
鲁智深“啊呀”
一声,本能地跳开几步,怒道:“你这戳鸟,原来套洒家的话头.”
顺势拎起六十斤的水磨禅杖,摆开阵势,天边顿时涌起一股浓重的煞气,通红的云霞仿佛也为之颤抖,渐渐隐没.
展昭衣袂飘飘,衣袖无风自动,紧握的剑柄自发的抖动,仿佛要自己出鞘而出,周遭死气沉沉,万马齐喑.
吃酒的人见状,都大惊失色,闪在一旁.
“吃洒家一禅杖!”
鲁智深也顾不得许多,正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抡起水磨禅杖,大喝一声,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打破周遭沉郁的气氛.
随即,鲁智深凌空二2起,一招泰山压顶,仿佛凝聚着万斤力量,从展昭的头顶挥舞下来.
展昭却越发沉着,不为所动,只听嘭地一声,禅杖落地,座椅尽碎,地面尘土飞扬,再看展昭,却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没半点征兆,就好像从来出现在那里,唯见地面上出现的一个一尺0,来深的大坑.
鲁智深一击不中,登时怒起,感知到展昭已绕在背面,又抡起水磨禅杖横扫一招,又如秋风卷败叶,狂风散桃花.
展昭眼疾手快,宝剑并未出鞘,只是往后轻飘飘的移动,鲁智深将水磨禅杖在手中挥舞,犹如儿戏一般,来打展昭,却是怎么也打不着.
斗了几回合,鲁智深心下生疑,收了禅杖,道:“且住!洒家见你轻功了得,非等闲之辈,开封府如何有这般豪杰,你且通个姓名”
展昭面如止水,轻描淡写的说:“在下展昭!”
却像是一倒晴天霹雳,惊得鲁智深啊地一声,愣在原地,迟疑了半晌,而后哈哈大笑,道:“洒家道是谁,原来是鼎鼎大名的南侠展昭,怪不得能接洒家三招,这却好了,弄了半天,展大侠是要试探洒家的武艺怎地”
在鲁智深看来,展昭这等英雄豪杰,快意恩仇,杀人无数,是不可能与官府同流合污的,只道展昭无非是要试探他的武艺.
展昭却摇了摇头,肃然道:“展某深知提辖乃响当当地好汉,若随展昭回开封府,展某定会力保,求包大人网开一面.”
“你莫不是耍笑洒家”
鲁智深脸色顿时一僵,扭曲得可以拧出水来,“你真个投靠了官府要拿洒家请赏!”
听到“请赏”
两个字,展昭极是好笑的摇了摇头:“展昭投靠官府,并非是为了功名利禄,而是受包大人感召,情愿追随,替百姓伸冤.
鲁兄,你也是经略相公门下提辖官,须知律法,若能主动投案,包大人知你是条好汉,,又系激愤杀人,定能法外施恩,又何必亡命天涯.”
“不消说了!”
鲁智深听了,哪里还听他废话,一股恶气从脚底窜到头顶,“杀了人便怎地,洒家杀的是该死的人.
那包大人铁面无情,岂肯宽宥洒家洒家才不会上你的当.
是好汉的,今日便罢了若不然,洒家少不得与你较量一二,”
“那就得罪了!”
见鲁智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展昭也表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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