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暗自思道:“我如今在此三日,为何太后懿旨还不见到来呢”
猛然又想起:“太后欠安,想来此事尚未得知.
我是咬定牙根,横了心再不招承.
既无口供,包黑子也难以定案.
只是圣上忽然间为何想起此事来呢委地奇哉怪也,令人不解.”
正在犯思之际,忽然牢卒前来,说道:“大人升堂,请郭总管呢”
郭槐见又要审讯了,不觉心内突突乱跳,随着差役上了公堂.
只见红焰焰的一盆炭火内里烧着一物,却不知是何作用,只得朝上跪倒.
喊了堂威,包拯高座,问道:“郭槐,当初因何定计害了李后用狸猫换了太子从实招来,免得皮肉受苦.”
郭槐又看了一眼“杏花雨”
,一阵惊慌,却咬紧牙关,道:“实无此事,叫咱家从何招起若果有此事,慢说迟滞这些年,管保早已败露了,包大人详察.”
包听了不由怒发冲冠,将惊堂木一拍,喝道:“你这恶贼!你的奸谋业已败露,连圣上皆知,尚敢推诿,着实可恶!”
当下猛喝一声:“张龙,赵虎,王朝,马汉.”
“有.”
四人4应声出列.
“将这奸贼剥去衣服.”
四人4上前,剥去衣服,露出脊背.
二人把住,一人用个布帕将头按下去,一人从火盆内攥起木把,拿起杏花雨,站在恶贼背后.
包拯问:“郭槐,你还不招么”
郭槐横了心,并不言语.
“用刑!”
一声令下,杏花雨往下一落,贴在背脊上,登时皮肉皆焦,臭味难闻.
只疼得郭槐浑身乱抖,先前如杀猪般嚎叫,后来只剩得发喘了.
包拯见了,命:“住刑,容他喘息再问.”
左右:将他扶住,郭槐哪里还挣扎得来呢,早已瘫在地下.
“搭下去!”
包拯先是无奈地看了公孙策一眼,表示这招也没用处,又暗暗吩咐差役,叫搭在狱神庙内.
郭槐到了狱神庙,只见开封府的牢头手捧盖碗,笑容满面,到跟前悄悄的说道:“郭老爷,多有受惊了,小人无物可敬,寻得定痛丸药一服,特备黄酒一盅,请郭老爷用了,管保益气安神.”
郭槐见他劝慰殷勤,语言温和,不由的接过来,道:“生受你了,咱家倘有出头之日,定不忘你!”
牢头道:“老爷何出此言.
若离了开封,那时求老爷略一伸手,小人便受携带多多矣.”
一句话奉承得郭槐满心欢喜,将药并酒服下,得心神俱安,便问道:“此酒尚有否”
“有,有,多着呢!”
牢头连忙回话,便叫人急速送酒来.
自己接过,仍叫那人退了,又恭恭敬敬的给郭槐斟上.
郭槐见他如此光景,又精细,又周到,不胜欢喜,一壁饮酒,一壁问道:“你这几日可曾听见朝中有什么事情没有呢”
牢头道:“没有听见什么.
听见说太后欠安,因寇宫人作祟,如今痊愈了.
圣上天天在仁寿宫请安.
大约不过迟一二,日,太后必然懿旨到来,那时郭总管必然无
<ter>-->>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ter>
事.
就是我们大人,也不敢违背懿旨.”
郭槐听至此,心内畅然,连吃了几杯.
谁知前两日未曾吃饭,今日一连喝了几碗空心酒,不觉面赤心跳,二2目朦胧,登时醉醺醺起来,有些前仰后合.
牢头见状,便将酒撤去,自己也就回避了.
只落得郭槐一人,踽踽凉凉,虽然多饮,心内却牵挂此事,不能免怀,暗暗踌躇道:“方才听牢头说太后欠安,却因寇珠作祟幸喜如今痊愈了,太后懿旨不一日也就下来了.”
想起寇珠,心底猛地一惊,冷汗涔涔.
正在胡思乱想,觉得一阵阵凉风习习,尘沙籁籁,落在窗棂之上.
此时,又值春暮,不禁凄凄惨惨,猛见前面似有人形,若近若远,咿咿唔唔声音.
郭槐一见,不由心中胆怯起来,唤道:“什么人”
话音刚落,只见那人影儿飘乎乎来至面前,披头散发,满面血痕,阴恻恻的说道道:“郭槐奸贼,你可还认得我么”
郭槐见了那模样,颇似寇珠模样,登时慌了神,喊道:“寇寇”
惊了一阵,心中猛地想道:“这世间哪有鬼,分明是包黑子的计策,想要框我供词.”
才想到这里,胆子也大了几分,睁眼一看,透着月光,见地上的人影,心中不由得一笑,“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