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因你去后,我刚吃得一杯酒”
将下句咽了回去,又道:“不想庞禄送银子来,才进屋内,放下银子,你就回来了.”
臧能道:“还好,还好!佛天保佑!险些儿把个绿帽子!戴上.
只是这酒在小玉瓶内,为何跑在这酒壶里来了好生蹊跷!”
妇人方明白,才吃的是藏春酒,险些儿败了名节,不由的流泪道:“全是你安心不善,用尽机谋,害人不成,反害了自己.”
臧能道:“不用说了,我竟是个混帐东西!看此地也不是久居之地,如今有了这三百两银子,待明早托个事故,回咱老家便了.”
再说展昭随至软红堂,见庞昱叫使女掌灯自己手执白玉瓶“藏春酒”
,前往丽芳楼去找金玉仙.
南侠到了软红堂,见堂中鼎内焚香,上前抓了一把香灰又见花瓶内插着蝇刷,拿起来插在领后,穿香径先至丽芳楼,隐在软帘后面.
只听得众姬妾正在那里劝慰金玉仙,说:“我们抢来,当初也是不从.
到后来弄的不死不活的,无奈顺从了,倒得好吃好喝的”
金玉仙不等:说完,口中大骂:“你们这一群无耻贱人!我金玉仙有死而已!”
说罢,放声大哭,这些侍妾被她骂的闭口无言.
正在发怔,只见换丫鬟二名引着庞昱上得楼来,笑容满面,道:“你等劝她,从也不从既然不从,我这里有酒一杯,叫她吃了,便放她回去.”
说罢,执杯上前.
金玉仙惟恐恶贼近身,劈手夺过,掷于楼板之上.
庞昱大怒,便要吩咐众姬妾一齐下手.
只听楼梯上响声,见使女杏花上楼,喘吁吁禀道:“刚才庞福叫回禀侯爷,太守蒋完有要紧的话回禀,立刻.
求见,现在软红堂恭候着呢!”
庞昱闻听太守黑夜而来,必有要紧之事,回头吩咐众姬妾:“你们再将这贱人开导开导,再要扭性,我回来定然不饶!”
说着话,站起身来,直奔楼梯.
刚下到一层,只见毛哄哄一拂,脑后灰尘飞扬,脚底下觉得一绊,站立不稳,咕噜噜滚下楼去.
后面两个丫鬟也是如此.
三个人滚到楼下,你拉我,我拉你,好容易才立起身来,奔至楼门.
庞昱说道:“吓杀我也!吓杀我也!什么东西毛哄哄的好怕人也!”
丫鬟执起灯一看,只见庞昱满头的香灰.
庞昱见两个丫鬟也是如此,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必是狐仙,见了妖怪了,快走罢!”
两个丫鬟哪里还有魂咧!三个人不管
高低,深一步,浅一步,竟奔软红堂而来.
迎头遇见庞福,便问道:“有什么事”
庞福回道:“太守蒋完说紧急之事,要立刻求见,在软红堂恭候.”
庞昱连忙掸去香灰,整理衣衿,大摇大摆,步入软红堂来.
太守蒋完参见已毕,在下座坐了.
庞昱问道:“太守深夜至此,有何要事”
太守回道:“卑府今早接得文书,圣上特钦差大臣包公前来查赈,算来五日内必到,卑府一闻此信,不胜惊惶,特来禀知侯爷,早为准备才好.”
庞昱道:“此时本侯已然知晓,怕他怎地谅他不敢不回避我.”
蒋完道:“侯爷休如此说.
闻得包公秉正无私.
不畏权势,又有钦差御赐御铡三口,甚:属可畏,那曹国舅尚且”
不敢再说下去,又往前凑了一凑,道:“侯爷所作之事,难道包公不知道么”
庞昱听罢,虽有些发毛,便硬着嘴道:“他知道,便把我怎么样么”
蒋完着急,道:“君子防患未然.
这事非同小可,除非是此时包公死了,万事皆休.”
这一句话倒提醒了庞昱,便道:“这有何难!现在我手下有一个勇士名唤项福,他会飞檐走壁之能,即可派他前往两三站去路上行刺,岂不完了此事”
太守道:“如此甚好.
必须以速为妙.”
那项福本也是江湖后起之秀,人称旋风刀,却贪图富贵,充当了庞昱的鹰爪,江湖上知道的,都要杀他.
当下,庞昱连忙叫庞福,去唤项福立刻.
来至堂上,计议刺杀包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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