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喂我毒药,我岂会赠你芳华。
“王爷既然留下来,想必也爱这芝麻糊,我一人吃多不好意思,来,我也来喂王爷吃一口”。
笑容越发明媚,凌南依居心不良的问大娘要来一只干净的瓷勺,挖起热乎乎的芝麻糊递上去。
光天化日相互喂食,周围的人群猝不及防被塞满一嘴的狗粮。
好气哦。
可是又没办法,谁叫人家位高权重。
脸色瞬间黑下来,萧瑾半天不肯动,凌南依眨眨眼,“王爷,你怎么不吃啊?难道是嫌弃我?”
你不是要秀恩爱吗?来啊,让你作死!
“怎么会,本王嫌弃谁也不会嫌弃你”。
撇着不远处时不时冒出的人头,萧瑾视死如归闭上双眼一口吞下,速度极快,连尝都没尝就咽下肚,感觉比要了他命还让他痛苦。
“好吃吗?”凌南依眼里眨着小星星,偏头期待的望着他。
萧瑾忍住涌上来的吐意,用上这辈子的力气强迫自己点头,“尚可”。
如雕塑的俊脸上布满痛苦,明晃晃写着不想再来第二口,可凌南依却似若未见,欢喜的又送上一勺。
“喜欢吃就多吃点”。
她看他还能坚持多久,今日非逼走他不可。
大掌迅速按住凌南依再次伸过来的小手,萧瑾镇定的面色已经悬在随时崩裂的边缘,“不要了,这种东西在路边吃不干净,特别容易拉肚子,本王想想还是少吃为妙,王妃如果实在喜欢,回府本王命厨房天天给你做,你收拾一下和本王一起回去吧”。
“那怎么行,还剩下这么多,不吃完多浪费”。凌南依摇摇头。
萧瑾堪比锅底的脸色再次紧了紧,“没事,本王有银子,不在乎这一点”。
眼里含着笑意,凌南依故意苦起脸,“我倒不是心疼王爷的银子,毕竟这是我请王爷吃的,我就是觉得剩着它们,心中有愧,毕竟南方正在闹水灾,百姓流离失所,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我们岂能在这浪费食物”。
终于,萧瑾肃然的面容出现龟裂,他怕在留在这,他真的会被凌南依逼着喝完这一碗芝麻糊。
“王妃说的有理,南方水灾紧急本王就不在这逗留了,本王立刻回府召集谋士速想对策”,丢下瓷勺,萧瑾顺坡接话,大义凛然站起身,看了一眼跟着凌南依身后的侍卫,又道,“这碗芝麻糊就赏给你吃吧,记住,为了南方受灾的百姓,一定要吃的干净点”。
听了两人这番话,旁边正在吃着芝麻糊的普通百姓,赶忙吓得端起碗再添了添碗底,连王爷和王妃都做到不浪费,他们又岂敢不遵循。
“是,属下听命”。扮成车夫的小侍卫像是领到任务一般郑重回话。
接着萧瑾逃似的离开,丝毫不给凌南依挽留他的机会。
面色平静的凌南依端坐在木桌前,手中还拿着盛满芝麻糊的勺子,她侧目看着众多马匹之中一骑绝尘的萧瑾,终于忍不住浅浅笑起来。
“王妃,属下现在可以开始吃吗?”小侍卫是真的将萧瑾的每一句话都当作任务了,连吃碗芝麻糊都问的很慎重。
凌南依收回眸光,轻声回,“坐吧”。
小侍卫没敢坐,而是端起萧瑾方才点的那碗芝麻糊,风卷残云般三两下吃个干净净,然后将锃光瓦亮的碗在凌南依面前扬过,表示自己很完美的完成任务了。
“很好”,凌南依赞赏道,然后又看着还立在一旁的无双和凡儿,“王爷的护卫都做了表率,你们也过来把自己的那份吃完吧”。
“是”。
凡儿在凌南依的左手边,她从小侍卫身旁路过,低头落座开吃,而无双则瞟了一眼远处酒楼窗边的人影,捂着嘴咳嗽了一声。
凌南依收到提醒,与她对视一眼,示意她继续。
“奴婢正馋着,总算能吃上了”。
忽然,无双高兴的笑起来,好似格外喜欢这芝麻糊,脚下步子迈得极快,却一不小心踩住自己的裙角,整个人扑到不大结实的木桌上。
“哐铛!”
木桌被压翻,桌面上的三碗芝麻糊好巧不巧全部洒在凌南依裙子上。
“对不起,王妃,都是奴婢不好”,无双惊恐万分冲过去用自己的袖子擦拭王妃的衣裙。
“啪!”
抬手给无双一个巴掌,凌南依勃然大怒,“你个贱婢!平日总是处处和本妃作对,今日你非要跟着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是嫌刚才在卫国公府本妃没被欺负够,衣裳还不够脏,这次非要彻底废了本妃这身衣裙才肯罢休吗!”
停下擦拭的手,无双捂着脸站起身,不服气的回,“王妃非要如此认为,奴婢也没办法”。
“这就是你和本妃说话的态度吗?”轻轻一句话再次挑起凌南依的怒火。
“奴婢不敢,王妃看不惯奴婢,奴婢解释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