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在医院刚吃过饭,现在是上午十点多,她听说,怀孕生孩的女人,产后才这么进补的。
见她垮了小脸,周风奕也不催,放下粥碗走近她,“不饿?吃不下?”
云洛赶紧点点头,等待被赦免。
“那不如,我们做点有意思的事情,估计你会饿得比较快一些。”
说完,一把把人抱起,回卧室。
于是,上午餐变成了下午餐。不过运动真的有利于进食,两人竟然把那么一桌饭,都吃完了。
晚上,周风奕带云洛出来逛街。
随着年节的临近,大街上到处张灯结彩,一派祥和。
走在街上,随意漫步,就能感觉到那种浓浓的节日氛围。
两人穿着情侣款羽绒服,戴着口罩,跟普通人一起,置办年货。
所谓年货,就是好吃的,好玩的,只要云洛感兴趣,周风奕统统买下来,她负责逛街,他负责出钱和拎东西。
女孩的眉眼间皆是晕染的笑意,他的宠爱,让她欢喜不已,心底暗自发誓
周风奕,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一路逛来,累得不行了,看前面不远就是茶韵,准备进去歇息一下吃点东西。
老地方,老熟人,老位子,云洛脸上发自内心的喜悦,周少宠溺到溺死人的眼神,大堂经理笑嘻嘻的,眼角的皱纹又增添了好几道。
“云洛,爷爷想让我们回老宅过年,你想回去,我们就回去,你要不想回去,我们——”
“好啊,回去的话人多热闹,过年就是要一家人团团圆圆才好嘛。”
“不必迁就我,也不必考虑任何人的感受,只要遵从你的内心就好。如果不是你突然生病,我本来打算,我们出去度假的。”
“不是啊,周风奕,我很想回去的。而且,我们应该多陪陪爷爷,不是吗?”
“好吧!那就听你的。乖,先吃东西吧!”
周风奕给云洛夹了一块排骨,眉目低垂,掩去眸中的黯然,吃在嘴里的白米饭,怎么都品不出味道。
是他失信太多次,她一点都不相信他了吗?
还是,他不能给她归属感,让她什么事,都不愿意跟他讲了?
云洛醒来后,大部分人以为她那些天仅仅是昏迷了,可周风奕不这么认为,医生也说这样讲不通。
除了周风奕,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是,那七天,他曾联系了一位国际一流的脑科学专家,他还带了一位心理学方面的专家,清场之后,给云洛检查过。
两人会诊后给出的结论是,那个时候的云洛,完全屏蔽了外界的信息,进入了一种心理学上的深度睡眠期,脑电波的异常进一步证明,她很有可能是在某个信号的刺激下,唤醒了某种刻意被掩藏的深度记忆。
而这个记忆,要么是太痛苦,要么是太深刻,她一直陷在梦境中,出不来,除非记忆的内容完全恢复,她才能醒来。
周风奕对心理学的东西并不陌生,因为他父亲曾经就是这方面某个领域的专家,但他并不曾深入钻研过,所以对这种带一点玄学的东西,并不全信。
但有一点他知道,云洛昏迷的那段时间,她的脑子里一定发生了一些事情。
可是发生了什么?
不管是医生,还是其他人,包括他在内,无论谁问,她一个字都不肯吐露。
就下午在家,两个人做完事,躺在床上最放松的时候,他还不死心地追问过她,她给出的答案依旧是
当时一片混沌,什么都不记得。
如果他刚才的试探没有出错,周风奕觉得,云洛的那部分记忆,有可能跟他有关。
爷爷来看过她这件事,他一直没有告诉云洛,之前叫她回老宅,他能感觉到她的抗拒,可这次,几乎不等他把话说完,她就顺着他的话头接过,那么迫不及待,生怕他反悔,看起来是尊老敬贤明事理,可是他的小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在乎这种形式上的东西了?
云洛完全不知道周风奕已经看穿了自己那点儿小伎俩。
因为明天就要回老宅了,吃过饭后,她又拉着男人,去买了好多东西。
有给周爷爷的,有给尧叔尧婶的,甚至还有给福气的。
福气老了,不怎么爱动,天冷,云洛给它买了保暖的狗狗毛衣。
第二天一早,尧叔和尧婶就把两人的房间给收拾出来了,时隔这么多年,这是云洛真正意义上,再一次回到曾经的“家”,这里,是她来宁市的第一个家。
云洛一个人坐在卧室里,过往再一次像电影画面一样,一幕幕闪现。
第一眼惊异于这个家的宏大和精致,第一次跟周萧然见面就被他叫“小乞儿”,第一次上课外班是从这里出发,第一次爬上他的床是在那个风雨雷电交加的夜晚…
她当时在这里住了不到两个月,虽然这是她的房间,她却一天都没睡过。
“咚咚咚——小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