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只属于他和她,昨晚和今早的如愿以偿,他应该还欠她三个字。
“云洛”,他走近她身边,一个膝盖跪地,一个膝盖半蹲,拿走她手里的电脑放到一旁的小圆几上,认真地看着她的眸子,“我爱你!”
云洛腾地一下坐起来,瞪大眼睛看着他,紧接着,毫无预兆地,闷哼一声,淡眉轻皱,晕了过去。
“云洛——”
周风奕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
三天后,医院——
“周风奕,怎么回事?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没醒来?”
三天!云洛昏迷了整整三天了!
他爸妈在医院陪了两天两夜,昨天也彻底撑不住,倒下了,他刚又问过医生,医生似乎有些难言,但也给不出具体原因,说只能看病人自己的意愿,徐佳航觉得自己越来越暴躁。
对周风奕不满的,不止他一人,李景明,汪朝雨,季凉,纪小忠,这几天轮番上阵,没有一个人给过周风奕好脸色。
周风奕这边,童天云,刘一鸣,刘一飞,甚至宋天野、袁杰、陆琛,也是一直交替陪在男人身边,帮他分散一部分火力的同时,内心也是暗暗担忧。
云洛昏迷了多长时间,周风奕就不吃不喝不眠陪了她多长时间。
一开始,大家陆续知道情况的时候,并没有太当回事。
只是,都这么长时间了,最好的内科专家会诊团队,也说了不是身体的原因,而且昏迷中的人儿,脑电波异常活跃,脑专家说是正常人的百倍,很有可能是这个引起的,他们才觉得事情越来越严重。
面对大家的质问,周风奕无言以对!
他对她做了什么?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但他把她视若珍宝,他确信一点都不曾伤害到她。
可为什么他对她说了那三个字之后,她就给他,晕过去了呢?
“周少,既然医生说小洛儿的身体没有大碍,你去旁边的床,躺一会儿吧,小丫头我们帮你看着。再这样下去,等她醒了,你要是倒下,谁来照顾她呢?”
童天云把徐佳航拉出去安抚了,刘一鸣和刘一飞便抓紧时间劝周风奕。
这日子最近,是没法过了。
两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们天天求复合。
终于和好了吧,舒心日子过了还没一天,小洛儿就莫名晕倒了。
他们俩就不能好好的吗?
让大家伙儿安生几天也好啊!
周风奕摇摇头,拉起云洛的手,在手心里紧了紧,趴在她床边,闭上了眼睛。
剩下的人,看着床上的瓷人儿,除了叹气,谁都没有更好办法。
虽然医生给出的诊断是身体没有大问题,等她什么时候脑电波的波动恢复正常,人也许就醒了,但就这么一直昏迷下去,每天只能靠营养液维持生命,也不是个事啊!
然后这个也许也不那么靠谱啊!
又过了三天,还有半个月就是春节了,大街上的年节气氛也越来越浓。云洛还是没有醒来。
这么长时间,连周老爷子和周二叔都被惊动了。
这天,老爷子来医院看她,就坐在病床边,拉着她的手,坐了好长时间,临走的时候,眼眶微红。
他对云洛,若不是有儿子的事在中间横着,让他心里的坎儿一直过不去,他是真的很喜欢她的。
如果现在有人拿出证据,证明周敬北的死,跟云洛的父母没有一丁点关系,他一定毫不犹豫,接受她成为他的孙媳妇儿。
两个孙子都这么喜欢她,包括周敬南对她一直也很纵容,不是没有道理的。
周老爷子承认自己的偏见,但经过这个冬天,他真的是有些心疼这丫头。
他有老寒腿,年轻时候落下的病根儿,每年冬天都很难捱。
今年,天气进入深秋的时候,也许是年纪大了,腿早早就开始有了疼痛的感觉。
有一天,他出去溜狗,回家后,就窝在书房的地暖上,有些没精打采的,默默隐忍着。
中医西医调理了这么多年,看了不少医生,都没有太大用处。
他正躺着,浑身难受,过了一会儿,尧叔拿了几贴膏药进来,说要给他试试。
他问哪里来的,尧叔说是老家淘来的,不知道管不管用,还配合一种药浴,每天晚上烫脚,看看效果再说。
老家那边有人用这个方法治好了老寒腿。
病急乱投医,再说尧叔跟了自己一辈子,最多没效果,试试总是没错的。
从那之后,膏药贴加药浴,今天冬天比往年都冷,但他却比往年都过得舒服。
有一天,尧叔出去了,老爷子让尧婶把药贴给他拿来,他自己贴。
尧婶不懂英文,没拆外面的包装,就把药贴给老爷子送进书房了。
老爷子接过,仔细一看,他是懂英文的,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