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拐了去,和婶婶说句实话,可还单着?”
话到此处,倒是让方余噤了声,一想到于浅便绯红了脸,好在房间灯光偏暗,看不太明显,不过依张婶这过来人的经验,见方余这娇羞样儿,便已知晓二分。
“他是个怎样的人?”
“他……”
方余也知道瞒不住,反正不是单身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更何况面前的人还是张婶,说说也无妨,于是继续说道。
“一开始我觉得他是一个只讲理但是不顾及情面的人,什么事都必须按照一定道理走,做什么事也必须有一定目的,就比如他参加学校组织,就是希望一定能有所得。”
“但是一旦他离开,就说明那个地方自己已经没有待下去的意义了,再后来吧,我觉得他又多了几分柔情,凡事可以不说,但是只要是对你好的事情,他都会默默替你做。”
“更加深入接触以后,我发现他真的变了很多,不对,也不能说是他变了,而是我更加能够靠近他了……”
张婶静静听着,见方余说话时的出神样儿,仿佛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方余时而蹙眉停顿,时而凝神沉思,时而又微扬嘴角,含笑的眼眸闪着微光,似乎藏着泪,却不是惹人爱怜,而是不由得让人羡慕。
为情所依,为情所苦,为情所思的幸福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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