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老板为什么不进去啊?”
紧接着,阿力又发了一条“难不成老板是不敢吗?”
唐政回了他一个“真相被你知道了jpg”的表情包。
唐政看了一眼后座里的人,陆云深靠在车窗上,望着不远处的那一处灯火,眼神专注,眉宇间夹杂着深深的眷恋,就像积病成疾的人,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陆云深,唐政的心里竟也泛酸……
唐政因为要帮陆云深处理工作上的食事务,所以很多事情,他远远比阿力了解。
对于陆云深的心思,他大概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他虽然没有亲自去往叙利亚,但是每天时隔5个小时,无论他有多忙,都会听那边关于秦小姐的汇报,包括秦小姐今天吃了些什么,都做了一些什么。
甚至在听到叙利亚埃博拉爆发的那一晚上,他匆忙去往叙利亚,为的就是去确认一眼秦暖的安全。
而这一切,秦小姐都不知道。
这半个月里,因为王氏集团易主,之前一直合作的项目突然被叫停。再加上多年来王氏集团在s国的地位,所以投行在s国的业务都受到了一定影响。
再加上,他们对司琼以及陆森的出手,这一桩桩一件件,哪项决议都离不开陆云深。
欲戴王冠,必乘其重。
他此刻不去见秦暖,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至于阿力说的不敢,唐政觉得照自己的直男思维来理解,多少有可能。
这一晚,秦暖陪着秦怔说了很多话。
这一晚,沉默了很久的电话铃声终于响起。
望着来电显示上熟悉的字眼,她竟然恍了神……
电话不厌其烦的响着,最终秦暖深吸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喂,您好。”
阔别已久的声音回响在他耳边,陆云深用了好大的定力,才控制住自己此刻不去找她,拥她入怀。
长达2分钟的静默后,独属于陆云深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睡了吗?”
秦暖不自觉的抓紧了床单,说“刚准备睡。”
“宝宝……还好吗?”
他本来想问宝宝有没有闹她,话到嘴边又换了说辞,不为什么,怕她有压力。
尽管他改口这样问,但还是让秦暖感到愧疚了。
突然,秦暖感受到肚子里的孩子踢了她一下,她惊呼了一声。
男人急切的声音立马传过来:“怎么了?”
秦暖抚摸着肚子,想了半天还是实话实说“他刚刚踢了我一下。”
陆云深有一瞬间在发楞,反应过来时嘴角携着一抹浅笑,陆云深一笑,本来五官就惊艳的人,此时更是不得了。
唐政觉得幸好自己的取向正常,否则会溺死在老板的笑容里面。
秦暖心里有很多想说的话,但是话到嘴边,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心里没来由的……想他。
陆云深望着庭院里的那盏灯,声音就像浸染了百年的美酒佳肴一般引人入胜“是不是睡不着,要不要我讲故事给你听?”
陆云深这句话,好像回到了两人住在一起的那段日子,相枕而眠。
良久,秦暖回“好。”
两人均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及那根悬在他们之间的那根刺,这一晚,陆云深在秦暖家门外待了一夜,秦暖听着陆云深浑厚性感的嗓音沉沉睡去。
这一觉,秦暖睡的很沉,没想到第二天醒来时,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陆云深,还有秦怔,秦向阳。
男人身穿白色衬衫,袖口向上卷起露出精壮的手臂,他长身玉立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魔方在教向阳。
“先转这一面,最后转这个,然后移动一下……会了吗?”
”你先试试。“
秦向阳笑着点了一下头。
那笑容,秦暖竟觉得有些刺眼。有一种人,仿佛生来便是受人敬仰的,比如陆云深,秦暖看的出来,秦向阳很喜欢他。
而她让秦向阳和她之间毫无顾忌,则花了整整5天。
这个不平等待遇,让秦暖很是挫败。而她又很矛盾。
阳光下,秦暖觉得陆云深还是那么好看,深邃的眉眼一往如初,转动魔方的手骨节分明,让她移不开眼睛。
秦暖正看的聚精会神,没成想,陆云深不期然抬头,触及到他嘴角噙着的意味深长的笑容,秦暖心虚的先离开眼睛。
她刚走下楼梯,就听到秦怔说“向阳,扶爷爷进去休息一会儿。”
向阳一向很乖,秦怔说完,小小的人便起身扶着秦怔回房去了。
路过秦暖身边时,还对秦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姐姐早。”
“早,向阳。”
客厅只留下秦暖和陆云深两人。
秦暖站在楼梯口先开口“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