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地轻声重复着“脑瘤?脑瘤……”
秦暖本身是学生物的人,脑瘤,她并不陌生,以前这个名词她曾经背了千千万万遍……
医生摘下口罩,面露难色说“颅内恶性肿瘤,已经扩散了,目前医院并没有这方面的专家……病人醒来就可以回去了。”
陆云深皱着眉宇开口“好,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
陆云深叹了一口气,秦怔得的是脑瘤,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浓黑的眼眸掩盖住诸多情绪,转身吩咐阿力他们去买一点清淡的东西。
阿力和阿美就在旁边,刚刚医生说的话她们也听到了,两个人心里也是百味陈杂。
想不到,秦怔看起来那么和善的一个人竟然也会得这种病,饶是他们见惯了太多生死,此时也不得不叹一句生命无常。
手术室外,陆云深望着眼前眼神涣散的女人,心里温柔的一塌糊涂,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
陆云深长这么打,少有的出现了一种他无力的感觉。
“去隔壁病房先休息一会儿?”陆云深商量的语气出口。
秦暖摇了摇头,她慢步坐在了手术室前的长椅上,一副要继续等着样子。
陆云深只好陪她一起坐在那儿等待。
片刻后,之间她拿起了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吴叔叔,我想问一下我爸爸的病情……您知道吗?”
秦暖口中的吴叔叔,是安城医院的医生,和秦怔是多年好友。
电话那边的老吴叹了一口气,便将实情告诉了秦暖。
“你爸,就是一个倔脾气,一直不让我告诉你,他患了脑瘤,4年前他出车祸时就已经查出来了,当时你一直在医院陪他,他就没有治疗,后来……”
说到后来,他顿了一下,惋惜不已“我当时就劝他早点做,可是他那个倔脾气,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说手术风险太大,可是哪一个手术没有风险,还是在脑子里动刀子。”
“这些年他一直在用药物拖着,他不想让你担心,把药放在了治疗腿疾的瓶子里。”
“暖暖啊,你劝劝他吧,我是劝不动他啊……”
秦暖抽噎了一声,哽咽着回了“好。”
“嗯,你也注意好身体,你爸爸最担心的就是你!”
……
挂完电话后,秦暖整个人仿佛蔫了一样,在陆云深的怀里一开始时低低的抽泣,就像猫儿一样,后来渐渐演变成痛哭流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