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深记得魏蔷,是在她们实验室和云中敲定合作时,他和老太太见过一面。
陆云深大致翻了一下魏蔷给秦暖的材料,也认为这对于秦暖而言,是一个不小的挑战,但对于她的长久发展来说,却是大有裨益的。
第二天清晨,秦暖睁开眼睛,窗外是充满古罗马风格的哥特式建筑。
她忽然,有种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陆云深大掌一伸,把秦暖拥入怀里,磁性微哑的声音在秦暖头顶响起“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从酒店的窗户里,正好可以看到百花圣母大教堂的顶尖,这座教堂外观以粉红色,绿色,还有奶油色三色的大理石砌成。
秦暖忆起,教堂里的人说,这是为了展现出女性优雅高贵的气质,所以这座教堂也被称作花的圣母寺。
秦暖望着这座有着好几百年历史的建筑,想起了昨天陆云深的行径,对他说“陆云深,我还在生你的气!”
陆云深抚摸着秦暖散落在肩上的长发说“嗯,我知道!现在还要和我赌气吗?”
秦暖窝在陆云深的怀里,不说话。
陆云深叹了一口气,从顾清的婚宴上出来,他送秦暖回京大后,就接到了b国那边投行总部的紧急情况,因为事件紧急他便乘了最快的飞机赶回去。
上飞机前,他还和王楠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带秦暖出去散散心。
到现在为止,算起来,他们大约有10多天没有见了。
这10多天,昨晚是他睡的最安稳的一个觉。
陆云深靠在床头上,看着怀里乖巧的不得了的人儿。
他说“那天时简把你当余乐,抱你了?”
可能是陆云深说话的语气太放松,给秦暖感觉就像是老朋友聊天一样随意。
她的心不由得也平静了下来。
此刻,她点了点头,然后不知道想到了啥,眼轱辘一转,又有点急的说“他就只抱了我一下,只一下……”
陆云深大掌摩挲着秦暖的长发,如大提琴一般悠扬的声音传来“嗯,我知道。”
嗯,很显然,陆云深的心情因为这句话而变得很好。
他说“那天在婚宴厅,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当时情况比较混乱,楼下还有很多长辈在,我不能那样什么都不问,就护着你让事情闹大。”
闹大了,楼下全是宾客和长辈,人多口杂,陆云深很清楚,就算红的也会说成白的。
到时候,秦暖就会和时简绑定在一起,成为秦暖的一个污点。
这些事情,他都要去考量。
秦暖其实是一个很聪明的人,陆云深这么一点,原来她没有想到的,现在她也想到了。
是啊,她和顾清之间总有一个要低头,照当时的形式来看,顾清是不会低头的,其实顾清后来何尝不明白自己误会了她。
可是,作为金城三大世家之一的顾家的女儿,她低不下这个头。
想到这里,秦暖忽然觉得豪门圈子里的人都好累啊!
她无声的叹了口气。
陆云深低头就看见了秦暖这张厌世脸,这一刻,他突然觉得秦暖就像一只鸟儿一样,会马上飞走,他再也捉不到一样。
“为什么叹气?”
他忍不住问。
秦暖抬头,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真诚的望着他“陆云深,我觉得我去融入豪门圈子好累啊!”
就像订婚宴这次,她是抱着极大的希望的去的,没想到,最后只有无限的失望。
陆云深盯着秦暖白皙的脸庞,英气逼人,他桀骜的说“你以后成为豪门不就行了。”
秦暖只当笑话,嘴角一咧“哪有那么容易?”
陆云深指了指沙发边的那一坨材料,意味深长的说“那就是你成为豪门的资本。”
秦暖这时候并没有明白陆云深的话,很多年后,当她们孩子都有了好几个时,她再回过头去看这些过往时,才明白了陆云深今时今日说这话的用意是什么。
那时,她才明白,身边的这个男人,似乎从这一刻起,数十年如一日,教会她成长,最后让她自己成为了自己的豪门……
当然,这都是后话。
现在,秦暖看着那坨材料,就有点头疼了。
一想到明天还要上台讲话,而且是纯英文,她就心里没底。
于是,心里没底的秦暖……就忘记了问陆云深和王巧巧照片的事情。
……
吃了早餐后,秦暖就坐在沙发上开始动工。
她是一个斗志很强的人,什么事情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完成。
就像现在,陆云深看着刚刚那个还在叫嚣着“有点难,怎么办”的小女人,此刻已经坐在沙发上进入了状态。
人人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很帅!
殊不知,埋头工作的女人也是秀色可餐。
陆云深在门边站了一会儿,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