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快半年的事情了,她还记得!
不就因为后来她跟他要,他仗着自己力气大吓唬她,那些溜溜球他就没给她!
小女孩一笑说“现在你有了,我拿着这些去和别人玩了哈,一会儿还你!”
狗蛋不愿意地点点头。
因为,秦暖学了跆拳道,他现在打不过秦暖了。
后来,秦暖和高年级的人玩溜溜球,把狗蛋的溜溜球全部都给输完了……
高年级的人,狗蛋不敢招惹,只能咽下这口气。
当时秦暖狡黠的目光和现在如出一辙,想到这里,陆云深发自内心笑了,嘴角蔓延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你笑什么?”
陆云深摸了摸秦暖的头顶,说“想起你小时候欺负狗蛋了!”
狗蛋……是秦暖的一个黑历史。
秦暖放下手中的helloketty,像是不好意思一样“怎么忽然想起他了?”
“暖暖,你知不知道你很记仇!
秦暖顿了一下,暗自咬牙小声吐槽“你才记仇!”
陆云深笑了笑,不再说话,靠在后背上小憩。
秦暖看了眼闭上眼睛的男人,又看了下窗外,忽然开口“陆云深,这不是去京大的路!”
男人一双桃花眼睁开,望着快毛燥的某人,眉毛上挑“晚了,忘记你晚上说什么了?”
秦暖疑惑“我要回京大,宿管阿姨会查寝的!”
“哦,要我和你们物业那里打一个电话吗?”男人戏谑地说。
男人的身子一下子前倾,大长腿交叠在一起“今晚吃饭时,你说要和我明天一起跑步!”
秦暖扶额,她当时光想着不用再喝那碗药膳,哪里还有其他的心情去想男人的言外之意!
陆云深,就是一只老狐狸!
不一会儿,车子在盛世公寓停下。
一进门,上次来这里的记忆特别清晰地映在秦暖的脑子里。
陆云深指了指那间紧紧挨着主卧的房间说“那间是衣帽间,里面都是合乎你尺寸的衣服。”
尺寸这两个字,陆云深说的极为认真,道貌岸然的样子一点让人看不出来。
秦暖红着小脸拿了衣服后,这一次她看清楚了,她进了客房去洗澡!
陆云深看着秦暖仔细辨认了哪间是客房,哪间是主卧……
极为认真的样子,就好像主卧会吃人一样。
陆云深扶着眉头笑了笑,想上次他是不是吓着秦暖了。
秦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找了一大圈,连主卧也找了,最后都没有找到吹风机!
没有办法,秦暖只好去问问陆云深。
书房的门没有关,秦暖直接推门进去,湿漉漉的头发散在两边,还滴着水,不过小水滴都无声地落在了高昂的地毯上。
秦暖一双清澈的眼神望着陆云深说“我没有找到吹风机!”
陆云深看着眼前的人,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头发湿着,几缕碎发披在胸前……
陆云深的目光太具侵略性,秦暖被陆云深的目光盯的无所适从。
陆云深的喉结向下滚动了一下,双手用力把刚刚的文件合上,长腿一伸说“暖暖,过来!”
直到秦暖走到陆云深跟前,才发现男人的眸子里一片猩红……
猛然间,她身子一把踉跄,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按在了坚硬的书桌上,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陆云深便压了上来……
秦暖的手掌紧紧攥着男人的衬衣,头脑中全是男人的影子。
男人薄唇压下,带着薄荷味的气息充满秦暖整个口腔。
他吻的那么重,慢慢剥夺了她的呼吸。
她泛着水汽氤氲的眸子望着男人,软糯地说“不要在这里!”
男人抱着秦暖,一把踢开卧室的门。
天旋地转,两个人一块跌落在柔软的大床上,风吹着窗帘,泛着凉夜的风吹在两人身上,分不清是谁先开始……
早晨,暖和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了进来,一点点落在松软的被子上……
陆云深倚在床头,阳光洒在男人精致的脸颊上,陆云深看着旁边正在睡梦中的人儿。
秦暖还在熟睡中,整个身子窝在一起,红彤彤的小脸此刻还贴在男人胸前,像一只慵懒的猫儿一样。
陆云深修长的手指覆上秦暖的双唇,深情缱绻……
许是感觉到男人的动作,秦暖在睡梦中不安地皱了皱眉,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子继续睡下去。
陆云深看了眼放在床头柜上放着的腕表,放下腕表,起身去厨房帮秦暖准备早餐。
20分钟后,陆云深又来到主卧,望着床上还蜷缩在一起的女人,她的眼睫毛很长,阳光洒在上面留下了一层一层的光圈……
陆云深低头,很有耐心的一声“暖暖,暖暖”的叫着。
秦暖终于睁开惺忪睡眼,被子往下滑,白色的臂膀上青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