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连同宁国府的案子,你半点都沾不得,可眼下看来,你到底还是掺和进去了……”
沈虽白目光平静“爹,如何才能袖手旁观?孩儿想不明白——要怎么做才算局外人?十一不愿让我插手,必定有她的理由,但就像您对娘那般,于我而言,扔下她不管,才是这世上最决断难之事。”
闻言,沈遇怔了怔。
“子清,为父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三思而后行,这桩案子还有谁十一,就像同在一座独木桥上,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保不齐日后会发生什么祸事,你今日做的决定,来日方长,可莫要后悔。”
他郑重地告诫,而沈虽白却像是早已将一切都想得清楚明白了,今后的路无论是坎坷流离或是九死一生,走在前头的那个女子,就是他所向披靡的理由。
他俯首一拜,斩钉截铁道“孩儿,绝不后悔。”
沈遇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性子啊,看似温吞,骨子里也拧得很,像你娘。为父可有同你说过,当年求娶你娘时,恰逢战乱,为父随先帝在边关应敌,大雪封道,粮草断绝,为父连遗书都写好了,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你娘带人打通了山道,带着粮草和衣帛赶到城下,那么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居然拿着刀架在押送粮草斥候的脖子上,走过了邙山天险,千里迢迢赶了过来……”
“娘确实巾帼不让须眉。”
沈遇轻轻一笑“罢了,我顾家的儿郎,说一不二,这条路不好走,十一日后还有许多苦头要吃,我这个做师父的还需顾着剑宗上下,但你不一样。子清啊,为父不知你们在崖下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你做出如此决定,但你记着,剑宗护短的规矩,是为父亲手加诸于宗规法典之中的,你要是护不住自己的小师妹,这清心鞭为父可不会手下留情。”
听他口气,该是同意他暗中插手了,沈虽白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外头都在传,你输给了十一,为父想想,让你与那混账丫头真刀真枪地打一场,你也下不了这个手,既然输了,这次就退出琼山罢,各派掌门那为父会给个交代。”沈遇也懒得再拦了。
既然太子殿下还活着,剑宗少不得要帮衬一二,即便明面上不能再做得太明目张胆,私下里由子清护着,也不失为一个法子。
那混账丫头放出去这么多年,也是该帮故友护上一护了。
“爹您可是取回了护国令?”沈虽白突然问。
沈遇一愣,点了点头“是,护国令眼下就在为父手里,怎么,那混账丫头让你来讨回去?”
“那倒不曾,十一什么都没说。”
“护国令暂且收在为父这,待时机成熟,自会交与应得之人,便是那丫头想要回去,你也休要上为父这偷。”沈遇道。
沈虽白笑了笑“孩儿不敢。”
“你是不敢,回头告诉你妹妹一声,为父怕是要日日防家贼了。”沈遇叹道,“行了,唤你过来,是想问问十一的状况,看你脸色,想必并无大碍,你回去收拾收拾,若无节外生枝或明日,便要离开琼山了。回到云禾山后,将长生殿仔细查查,尤其是那鬼面罗刹,倒要看看他是什么来头,江湖上竟还有如此阴诡狠毒之人……”
“是。”
听他应声,人却没有挪动半步,沈遇疑惑地皱了皱眉“怎么,还有话说?”
“是,孩儿有一要事请求爹您。”
哟,稀罕,臭小子居然会求人,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沈遇忍着好奇心,面色泰然道“说来为父听听。”
沈虽白顿了顿,问“爹您今日心情如何?”
这口气让他想起了上回新桐求着他,让她买一副新首饰的时候,沈遇司空见惯地掸了掸衣裳“眼下为父心情还不错,有何事就直说罢。”
“那孩儿就直言不讳了。”
他抬起眼迎上沈遇的目光,沈遇得承认,养儿子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他露出如此郑重的眼神,不由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沈虽白,可没有半点同他委婉商量的意思。
“孩儿决定迎娶十一,择日提亲。”
沈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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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沈遇臭小子!什么时候盯上你小师妹的!说!
沈虽白记不清了,可能打小就看上了。
沈遇……儿大不中留啊!回头让溪明丫头好好收拾你!
岳溪明别别别,我怎么躺着也中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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