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从前有什么不同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只是经常会魂不守舍地坐在那,不知在想些什么,眉头都快拧成结了。
她一连唤他好几遍,他才回过神来。
“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她将火上的鱼挨个儿翻了个面,以免烤糊了。
沈虽白微微一愣,旋即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梦到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难免感慨。”
她瞥来一眼“多久以前?你都忘了?”
他勾了勾嘴角“很久很久……我一直没能想起来,这两日突然都记起了,有些不可思议。”
“哦?”她皱了皱眉,“那还不错,至少都记起来了。”
“嗯,不会再忘了。”他若有所思地望着她,“从前的事你能记得多少?”
她摊了摊手,深感无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是听说我捅过你一剑。”
沈虽白点头“的确,那一剑刺得挺狠。”
她心虚地撇撇嘴,无言以对。
“我去查了那孙焕,发现此人有诸多可疑之处,待查明真相,我便禀报我爹。”他突然提及孙焕,似是为了让她放宽心。
但此事,顾如许其实并不在意。
“你不必查了,本座早就审过了,那人是长生殿的甲等杀手,唤作‘九命’,擅毒,混入剑宗是为了夺你的照霜剑,长生殿认为,照霜极有可能是五年前流落于江湖的太子佩剑,灼华。”她叹了口气,“他本可以将你迷昏后偷走照霜,不过他主子是个记仇的,想顺手取了你性命。”
“鬼面罗刹阮方霆?”长生殿的主子,自然就这么一位,他想起之前在束州和黎州时发生的一切,多半就是那时得罪了这个鬼刹,“他竟敢在犀渠山庄杀人。”
顾如许呵了一声“那算什么,他都不知派了几波人来琼山杀我了。”
“此人城府极深,须得多加防备。”
“百密总有一疏,不然我们也不会在这了。”她无奈地摊了摊手。
沈虽白陷入了沉默,半响,道“长生殿为何会对朝廷之物如此感兴趣,你可有想过?”
她托着腮,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想过。江湖与朝堂素无往来,一个江湖门派突然想要朝廷的兵符和太子佩剑,且不择手段地东争西夺,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阮方霆要造反,缺个名正言顺的由头,以及足以与朝廷抗衡的兵马,须得这两样东西号令天下。其二,端看这长生殿,一向做的都是杀手营生,若不是他们自己想要,便是有人雇用了他们,闹了这么一出。
雇用长生殿可不便宜,何况连门主都出手了。此人要么家缠万贯,要么权势滔天,护国令和灼华剑,都不是能长久地留在民间之物,想要这两样东西的人,身份必定不一般。保不齐,是宫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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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顾怼怼被反派boss吧唧了感想如何?
沈虽白没什么感想,以身相许吧。
顾怼怼……我怎么好像拐了个男主?你这样跑偏不要紧吗?
哈士奇这话说得,好像他啥时候跑正过。
教主的脑子还是在线的,不过咱们奶狗从来不按套路出牌,动不动就把教主整懵逼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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