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坐那头去,离本座远点,江湖谋杀呢这是……”
沈虽白颇感无辜,他只是想替师妹擦一下嘴边的山楂而已,怎么又把炮仗筒子点着了?看看小师妹的脸色,也不晓得在生哪门子气。未免多说多错,他索性坐在这马车中离她最远的一角。
顾如许揉着额,寻思着这回铁定撞出淤青了,回头下了车可怎么跟旁人解释才好。
沈虽白忽然递了一小罐过来。
“庄子里配的药,活血化瘀的,用这个,一会儿就不疼了。”
顾如许瞧了瞧那小罐子,又瞧了瞧他,这厮居然真的乖乖坐到离她最远的角落去了,伸手递药,似乎还有些犹豫。
“还生气么?”他轻声问。
她本就理亏,方才那脾气使得的确有些蛮不讲理了,眼下看他这温顺无害的样子,再大的气都烟消云散了,总觉得再这么欺负他,自己倒像个混蛋。
这种温柔又迁就的眼神,任谁见了都没法儿视若无睹吧。
回想起来,似乎总是如此。
他总有本事一眼就熄了她满腔的怒火。
啧,如此一说,是不是哪里不对?
她接过那只小罐子,看了他一眼,他额上也被磕得红肿了一片,再看他的眼神,竟然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委屈感,令她措手不及之余,还多了几分羞愧。
的确,就是她方才没管住自己的手,否则他俩也不至于互磕大脑门。
这么一想,原来是她的错了?
她清了清嗓子“马车就这么点地儿,你要坐到木缝里去不成?”
沈虽白一愣。
她尴尬地指了指自己旁边“看什么看,坐这来。”
闻言,他犹豫片刻,起身坐到她旁边的软垫上。
她将药罐递给他,本意是让他先给自己上点药,哪成想他揭了盖儿,舀出一块药膏后,竟然伸手抹在了她额上!
“喂,你!……”她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别动,这药得揉开才管用。”他按住她的肩,用掌心贴着她的额,轻轻地揉开药膏。
这药起初有些凉,揉了一会儿之后,竟然开始发热了,她觉着,大概是药劲儿上来了。
沈虽白上药时一脸专注,只盯着她的伤处,连眼都没低一下。
她稍稍一抬头,又会被他摁回去。
“一会儿就好。”他道。
顾如许觉得这场面古怪极了“放眼武林,估摸着也就你胆大包天,敢这么摆弄本座的脑袋了。”
沈虽白顿了顿“弄疼你了?”
她摇摇头“没有,只是在想,若是换了其他人得了这等机会,恐怕都想着如何能把本座的脑袋从脖子上摘下来吧,你还真是老实,随便拿个暗器,这会儿都能替武林除害了……”
“我不是老实。”他微微垂眸,恰好能与她对视,“我是从未动过这等念头。”
无论外头的传闻说得多么不堪,他的剑,这辈子都不可能指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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