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捂住脸,坐在屋顶上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转身朝后院跑去。
回到屋中时,李姨还未入睡。
“你上哪儿去了?”她胆战心惊地问,却见顾如许从床下刨出了一只包袱,就要出门。
顾如许叮嘱道“李姨,我出门一趟,很快回来,你在屋中不要出去,若是有人来找,便说我肠胃不适,如厕去了。”
说罢,便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李姨一阵怔忡,看看时辰,心中难安,却又着实管不着。
罢了罢了,生死有命吧。
她望着天拜了拜。
……
与此同时,城西东来客栈中。
沈虽白刚送走了大夫,玉娘的病情好转了不少,昨日已经能下地走动了,今日再喝两帖药,吃些补汤,面色也红润了起来。
“大师兄,明日启程罢。”韩清觉得是时候回芜州了。
这几日他出门时虽说换下了剑宗的弟子袍,但依旧隐隐觉得这黎州城不大对劲,他谨记着沈虽白叮嘱的话,离开了客栈,便是在街上遇到天大的事,也绝不能使出本门剑法,能少一事便少一事。
起初他不明白,但师兄行走江湖的经验到底比他老练些,藏在人群中的些许杀戾之气,在他第三次去买药的时候,终于觉察到了。
那日他在路上遇到一群纨绔纠缠一个老人家,正欲拔剑,忽觉四下人群中有人望了过来,那种如芒在背的森冷,岂是寻常百姓能散发出来的。
他当即便放开了剑柄,仅凭入门时学的一套强身的拳法,救了那老人家。
那日之后,他对这黎州城便有了提防之心。
听闻江湖中有个名叫“长生殿”的门派,做的是暗杀的营生,其门下一座分舵便在黎州城附近。
虽不能肯定城中晃悠的是不是长生殿的弟子,但想必不是什么善茬,接玉娘回到犀渠山庄之前,他二人片刻都不敢松懈。
万一已经有人盯上了玉娘,他们可惹上麻烦了。
沈虽白与他站在门外,凭栏而立,眼下正是用饭的时辰,客栈楼下比宾客满堂坐。
他思量片刻,点了点头“好,今晚收拾一下,一会儿便去雇辆马车,明日城门一开,我们便离开黎州。”
韩清看看天色“我这就去。”
说着,便下楼去了。
沈虽白走到玉娘屋前,叩了叩门“您歇下了吗?”
须臾之后,门开了。
玉娘望着他,似是在问何事。
他道“黎州城不太平,韩师弟去雇车了,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去芜州,您意下如何?”
玉娘愣了一下,点头。
“好,那您早些休息吧。”他谦和有礼地退下了。
既已想好明日启程,行礼自然得收拾妥当,沈虽白回到屋中拾掇,刚扎上包袱,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转眼间,韩清便神色匆匆推门而入,一把拉住他。
“大师兄!我们得马上离开这!”
------题外话------
——小剧场——
顾怼怼【敲桌】沈虽白!你怎么这么能惹事啊!你知道姑奶奶养你多辛苦吗!
沈奶狗这……怪我咯?
顾怼怼你以后不对我好,天打雷劈!
沈奶狗是是是,小师妹说得都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