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兰舟回过头,快步走过来“看看说了什么。”
顾如许混入长生殿不难,他们抓住了那厨娘的亲侄女,软禁在隔壁屋子里,诚然手段不大光彩,但管用就行。
她混进去容易,想平平无奇地在留在长生殿,让那些心眼忒多的杀手不对她起疑,却万分不易。故而她进去之前便同他们讲清了,她端了长生殿黎州分舵之前,会与红影教撇清瓜葛,也不会和他们见面,日后若有需要告知他们的,便先放在市井深巷中的石砖下。
前几日,他们便在那找到了她传出来的黎州分舵的地图。
屋舍排布与前后门路,皆一一画出。
至于那画工,就暂且忍忍了。
此外,她告知他们,往后字条换了个地方藏——长生殿外南墙墙根下第三与第四块砖头缝里。
今日清晨,季望舒便跑了一躺,果真找到两张叠的极小的纸。
众人将其摊在案头上瞧了瞧,画的依旧是黎州分舵的地图,只是这一回,庭院屋舍各处,都画上了一些小圈儿。
“教主这是何意?”她的画工本就一言难尽,教中能看懂的屈指可数,卫岑显然不在其中。
兰舟想了想“她的意思该是长生殿暗处有多少杀手吧。”
“教主果然厉害,短短数日竟能掌握长生殿安插在院落各处的杀手。”季望舒不由钦佩,“不知教主用了什么法子。”
话音未落,一旁的孟思凉便幽幽地斜来一眼。
“教主她临走前,除了革颜丹,还上我这要了一罐泻药。”
季望舒“……”
兰舟“……”
卫岑“……”
教主真是足智多谋,兵不血刃便能摸透长生殿的底。
“另一张呢?”兰舟见季望舒手中还有一张小字条。
季望舒道“教主说,昨晚鬼面罗刹阮方霆设宴款待了一个女子,可惜那女子穿着斗篷,遮住了脸,教主没能看见其容貌。”
“她去偷听了?”兰舟一惊。
季望舒点了点头。
“可有听到他们说了什么?”
“教主的意思,那女子似乎与阮方霆关系不一般……”她说得有些吞吞吐吐,孟思凉觉得这口气可不太像顾如许的作风,将纸拿来一瞧,果然,她写的是——
他俩铁定有一腿。
嗯,是教主本人没错了。
他接着季望舒说得继续道“那女子在让阮方霆找个人,不知姓名,似与一个孩子有些关系,还说起了护国令。”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看向兰舟“没记错的话,‘护国令’是教主从束州抢回来的那块铁疙瘩吧?怎么,长生殿也盯上了?”
四下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兰舟神色凝重,紧皱着眉“令牌决不能给长生殿,阿舒姐,今日起让此生阁盯着阮方霆,事无巨细,都告知我。”
“好,我这就飞鸽传书给阑珊阑意。”
“还有一句。”孟思凉补充道,“教主说,那女子的马车,似乎是从楚京来的。”
闻言,兰舟面色一僵。
“楚京……”
------题外话------
——小剧场——
韩清大师兄你这么护短真的好吗?
沈虽白我jio得挺好啊!
韩清无说!【吐血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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