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又重新被按回了水里,快要断气的时候,又被拎了出来。如此反复几次,等到外面经过的丫鬟听得动静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疲软的一塌糊涂。
钟代云终究还是被救了上来,眼尖的人注意到她屁股后面全是血,好似小产了一般。大家都疑惑不解。后来才听得钟代云院子里面传出风声,掉河里的时候正值钟代云的葵水来的时间。
府医正在给钟代云把脉,眉宇间却是愁眉不展。曹氏在一边等了半天,终究忍不住了,“怎么样了?”
府医站起身,年迈的身子显得有些颤颤巍巍,“大小姐正值``````就掉了水里,如今天寒地冻的,身子是已经冻着了,以后除了时常会手脚酸麻身子虚弱之外,可能对以后的子嗣都有影响。”
曹氏脸色一白,“什么?”
“夫人,恐怕小姐以后是不能有孩子了!”
“胡说!”曹氏一时怒火攻心,没有控制住音量,指着府医就骂,“我儿只是冬日里落水着了风寒,喝几服药发发汗就好了!你这庸医,我侯府养你多年,连一个小小的风寒都看不好,要你何用?!”
府医站在那边不做声。曹氏身边的老妈妈看了急忙劝慰了曹氏几句,让丫鬟扶着曹氏进去看钟代云,自己亲自送了府医出门,并且交代了几句,府医就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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