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枫一脸懵,他说了什么吗?
一想到自己的手下喜欢陈香云,冷少辰心烦的不行。
晚上,陈钱听说了白天的事情,气的要去找老太太,香云轻轻的拦下“爹,没事,你先睡去吧,明天还要去县衙拿文书呢。”
他爹是孝子,让他爹去干不孝之事,她也做不到。
她自己心里有底就行,有些事没有必要闹起来。
“香云。”陈钱回房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手镯子,镯子在烛火的映照下,发出晶莹的红光,特别漂亮。
香云看着镯子,这个镯子她认识,她娘上次给过她,说是让她当了。
“当年,我因为脚受伤,可以提前回家,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之前的头儿,头儿怀里抱着你,说让我照顾好你,让你平安活着。”
“当时你身上满是血迹,怀里有这只镯子,头儿说,一定要让我护你平安长大。”
香云第一次听见自己的身世,微垂着头听着。
“一转眼便是十五年过去了,你也平安长大。香云,爹无能,不能护你周全。”说着把镯子往香云的怀里推了推“香云,爹知道你定是个大富大贵之人,你走吧,离开这里。”
香云看着陈钱,看着他布满白发的头,满是岁月沧桑的老脸。
“你走吧,走的远远的,如果有机会就过来看看我们。”
香云接过镯子仔细的打量着“爹,你想让我去哪?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吗?”
“我要是有亲生父母的话,兴许早就死了。”亲生父母,这是一个她以前想到没有想过的念头。
“我不会离开这里,就算要离开,也不是现在。”香云把镯子还给陈钱“所以,不要白费心思了。”
“香云,你……。”
“奶是奶,不是我。奶想卖了我,那是奶的想法。”这一次,她不让奶卖了她。
“你不怨我们?”陈钱无声的叹了口气。
如果在兰氏与香云之间选择,他一时间真不知道如何选择。
“爹娘把我养大已经是天大的恩情。”
陈钱无声的收回镯子“好孩子,如果可以,爹真希望你是我的亲生女儿。”
“爹,你去睡吧。”
“好。”
夜里,一条人影从房中出来,朝着破庙的方向去。
破庙里,老叫花正在喝酒吃肉,吃得好不欢。
看着半夜过来的香云,没有搭理。
“师傅。”香云笑着上前。
“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这个兔子肉好吃吧。”
“马马虎虎吧。”
香云过去要掰一只腿,老叫花警惕的看着她“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一起吃。”
“徒弟。”老叫花擦了擦嘴角边的油渍“徒弟,你知不知道,你抢为师的什么东西都行,就是不能抢为师的酒和吃食,要不然为师与你翻脸。”
民以食为天,懂不懂?
“这么小气,大不了下次还你就是。”
“好像也行。”老叫花想想也可以,送给香云一只腿“说吧,大半夜过来是为什么事,徒弟,不是我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走夜路,也不害怕。”
“师傅。”香云看着天“我想问你,一个人的命运,会随着她的死而有改变吗?还是说,一个人不管怎么样,就最终逃脱不了她悲惨一生的命运。”
“这话说的,我又不是神仙,我哪知道。不过,如果老天让一个人留在这世间,定然是有它的道理的,悲惨也好,幸福也好,一切变数老天都举拿不定,一切还要看变数。”
香云突然间豁然开朗。
是啊,老天让她重生回到九年前,定然也是变数之一。
回到家中,香云刚要睡下,小妹迷糊的坐起来“大姐,你去了哪里,我正想起来去找你呢。”
香云看了她一眼“肚子疼,出去上个茅房,睡吧。”
“拉肚子吗?”
“没。”
“噢。”小妹迷糊的继续睡下。
香云躺在床上,不一会也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陈钱和兰氏已经起来。
陈钱已经穿戴好,看着香云起来,轻轻说了一句“吃吧,吃完去一趟县里。”
香云点点头,今天去县里办田地文书。
兴许是内疚,今天的早餐格外的富,三姐妹,一人两个鸡蛋,一盆红薯,一碗粥。
看着兰氏不敢开口的样子,香云叹了口气“娘,我没怪你,你不要自责。”
换做是她自己,她不一定比娘做的更好。
比如前世,婆婆想要她死时,她不是一定办法都没有。
“吃吧,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陈钱人生得木讷,多的话没有,简单的说了一句。
吃完饭,兰氏与二妹小妹在家,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