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摆摆手,“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帮你的。”然后他便笑起来,笑得极其亲和。
“为什么我会觉得你……好熟悉。”弦月垂头去想,却又抓不到线索。
“好孩子,你想救那条龙是不是?”那人顾自问话,不给弦月思索的时间。
弦月忙点头,“是,我想救辰晷!莫不是您有办法?”
“他性命无碍,只是需要将养很长一段日子。”老人宽慰她,“所以,你不必担心的。”
“可是……是我害他受伤这么重的,那片鳞片是因为我拿走的啊……”说着,弦月的泪水再一次止不住要流下来。
“哎哟哟,别哭,别哭嘛!”老人家忙哄她,“这眼睛再哭下去怕要出问题了。你看,你也知道他性命丢不了,只是担心他的鳞片长不回来,怕他恢复时间太长,对不对?那这样,既然我们跟他借了鳞片,如今我们把鳞片还给他,他的伤自然好的快些,也便不亏欠他了,可好?”
弦月扁着嘴,“一片龙鳞要长五百万年的,怎么还?”
老人点头,“嗯,那胸口的龙鳞,坚硬异常,恐怕五百万年都长不完全。”
弦月听了更慌了,“什么?!这……这……”
“哎,别急,别急。我有办法,我能很快就让他长出一片极其坚硬,谁也无法冲破的龙鳞。”
弦月抹了一把脸,追问,“什么办法?!”
“这办法嘛,都是现成的。”老人家一派轻松,“无非是找些极厉害的材料捏一片龙鳞,为其注灵,再安在他身上,让他与那龙鳞合二为一,就万事大吉了。”
“捏一片?安上去?”弦月一脸不解,“用什么捏?怎么安?”
“你难道没有藏着些什么好东西?可以做这些吗?”老人家问她。
弦月愣住,忽然想到什么。老人家哈哈大笑,拍了拍弦月的头,“莫急莫燥,是你的,终归是你的,跑不了。而该来的,也总会来,躲不掉。好孩子,去吧,便去闯一闯吧!让我看看,你会闯出怎样一片天地来!”
弦月还未想明白,那老人家却忽然化作一阵光芒消失不见了。弦月四下寻找,却一切如常,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他是谁?为何那般熟悉?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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