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音点头。
弦月偷偷喂了它一颗丹药,叹了口气,“算了,虽然小是小了点,聊胜于无。”
光音一口吞下丹药,自弦月手腕上滑下来,落地陡然变得越发粗壮,一转眼直接已然是只碗口粗的大蟒蛇了,抬起头来比弦月还高上不少。
弦月震惊,“辰晷这是都给你吃了些什么,长得这般壮实!”
光音晃着头,吐着信子,一脸骄傲。
弦月摸了摸蛇头,忽然自袖中掏出一只小老鼠递给它,“别吃!这是道具!你看着它,收到我开始的信号,就把这老鼠丢向那边的小毛驴!听见没?好,现在,去躲起来,看我眼色行事啊!”
光音末头便扎入草丛之中,倒是无比的配合。
至此,弦月总算安排妥当,大大换了口气,装作无事人一般径直走开去与人闲谈去了。
一场大戏,一触即发。
乌旗旗凑到弦月身边,满脸都是兴奋,却又忽然跺脚道“我本来想把金乌带出来的!可恨金乌还得工作,不能乱跑,不然,一准效果炸裂!”
弦月瞪大眼睛,“不必这么大发的……”
“咱们什么时候开始?你的小老鼠带了吗?”乌旗旗挑眉。
弦月点头,“带倒是带了,也安排好了。只是,我这心情有些紧张。”
“我也是!我也是!不但紧张,我还有点兴奋!”乌旗旗一脸按奈不住。
两人正说着,舞闲忽然快步走进来,面色焦急,四处寻找着什么。
弦月心中一动,对乌旗旗道“我有点事情,去去就来。”
“哎?大戏就要开场,你去干嘛!快点回来啊!”
弦月点头,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直奔舞闲过去。舞闲在看到弦月时似乎心里也松口气,她一把拉住弦月,对她使了个眼色便往角落走去。
“怎么了?莫不是有消息了?”弦月询问。
舞闲看着左右无人,快速自袖中将一纸条塞入弦月手中,“你看这个。”
弦月低头去看,纸条上写着今日正午,北荒,户耳山。若不来,机密不保。
“我今早起来,在妆匣内看到的,吓死人了。”舞闲焦急,“怎么办?你不是要去抓他?你去吧,我真的不想再和他纠缠了!”
弦月看了看时辰,心中有些徘徊。去吧,这边的事情怕是来不及;不去吧……好不容易逮到聆少的影子,若不去一趟,岂知下面会发生什么。若他还会递送消息给舞闲还好,若是干脆没有下次了……这条线便断了。
“弦月!你到底去不去!”舞闲晃她。
弦月收起字条,“我知道了,我去一趟。”
“那我……我可不去见他了。你将他抓来……我的事情……”
“若我真的抓得到她,你的事情我自会想办法替你遮掩。只是你便也准备收拾收拾,离开天庭吧。”弦月提醒她。
舞闲垂头,最终点了点,“我知道。”
弦月看了看周围热闹的场子,看了看在人群中穿行的辰晷,看了看远处被自己安排好的一群跃跃欲试的灵宠,心中失笑,看来天命如此,不能耽搁了。
弦月定下心神,不再犹豫,径直奔着大门口走去,一晃便离开了龙居琉璃宫。
看见她离开,辰晷的心头一动。他虽看似穿行在人群中,其实注意力一直在弦月那边。这个时候,她去做什么?
辰晷辞过眼前的一群人,往门口方向走去。
正在这时,壬戌忽然疾步跑出来,一把拉住辰晷,低声道“不好了!你快去看看!雪凰的情况好像不妙!”
辰晷蹙起眉头,视线还集中在门口弦月消失的地方。
壬戌晃了晃他,“怎么办啊?眼看典礼便近了!”
已然入局,看来只得先解决这里了。辰晷手中凝出一只冰蝶,轻轻抛入空中。那冰蝶飞过人群,跟着弦月的方向而去。辰晷沉下一口气,掉头奔大殿而去,对壬戌道“走吧,我们去看看雪凰。”
琉璃宫后殿内。
一身红装嫁衣的雪凰躺在床边大口大口吐着鲜血,脸色苍白如纸。她的周身涌动着一股压抑不住的魔气,凤凰家人看在眼里,心疼不已。
辰晷看着自己还在权衡的母亲,“母亲,再不救她怕是要出人命了!”
羽嘉大神看着雪凰,“怎生这般娇气,马上便要大婚了,婚礼结束我便为她驱除体内的魔气,就不能再撑一撑。”
凤凰家的家主跪在羽嘉大神脚下,哀求着,“大神,求求您了,快救救雪凰吧。这孩子魔气侵染越来越深,再拖下去,别说婚礼,能不能走出这屋子都是问题啊!”
“母亲,如今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宾客满堂等在外面,您到底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辰晷焦急。
羽嘉大神重重出了一口气,看着辰晷,“你的喜服呢?”
辰晷叹气,“我知道了。”
羽嘉大神见他也不推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