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羞愧难当。
“但是!当时那人说的那药粉只是……只是让夫人不安生几日罢了……可奴婢没想到……这这竟是毒药……”厨娘呜咽不已,“奴婢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鬼迷心窍做了此等遭天谴的事啊!但是此时确实是与我儿无关,那些东西……奴婢也不知道为何会在他屋内的啊!”
其实这些东西并不是在她儿子屋内搜到的,只是顾老爷说出来唬她的罢了。
但却没想到,真的引出了一些东西。
“你见过那黑衣人几次?”顾老爷不为所动,依旧沉声问道。
厨娘抽泣着,“见……见过三次。第一次他给了奴婢一笔钱让奴婢先还给赌场,让他们宽容几次。第二次他便说能救出我孙子并为我们还债,但是需要条件,条件便是……便是在宴席上给夫人的饭菜里下点药粉……当时奴婢直接拒绝了,但是他说……让奴婢回去好好想想……最后一次便是昨日……他给了奴婢一瓶药粉和……和几串珠宝。并且……并且晚些时候,奴婢的孙子也被那群人带到了我媳妇跟前让她见了一面,只是两日不见,便瘦得……瘦得……”厨娘说到这说不下去了。
人人都有恻隐之心,更何况被虐待的还是自己的亲孙子。
“你们都是怎么联系的?”顾老爷问。
厨娘擦了擦眼泪,“头一次是在赌场外,一个茶楼的小二引得奴婢前往的。第二次是顾府的一个下人传的纸条,但那个下人奴婢瞧着眼生得很,而且他是经过奴婢跟前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奴婢扶了他一把,他便顺势塞了张纸条在我手中。那纸条中所写的地址是在一家酒馆里。第三次,第三次是那人在前一次奴婢离开时他说若是想通了便依旧去第一次见面的茶楼里等他,他便会前去。”
“那纸条还在吗?现在在哪?”顾老爷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继续问道。
厨娘咬着唇摇了摇头,低声道:“不在了,那日……那日便被奴婢烧了。”
顾老爷便不再问了,摩挲着扳指不语。
“行了,你先回去吧。”三老爷见顾老爷不再问了,便让人将那厨娘带回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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