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午时,前来顾府赴宴的人已来得七七八八了,只剩下有些刚好遇到急事来不了,或者在顾沈两家站队的选择中做出了抉择。
只是众人望着上座那有还几个空出来的位置,但该出场的大人物也都早已上座了,便十分好奇这座位是为何空着,是要留给谁的。
“顾兄,那上首几个位置是”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询问了。
这人与顾家也算是多年世交了,生意上也多有来往,所以与顾老爷向来称兄道弟。
而顾老爷顾夫人都在招待着宾客,闻言转头看他,顾夫人神秘一笑,顾老爷则抚了抚他几根山羊须,笑道“等会儿你就知道啦。”
这话说得比没说前让众人更加心痒痒了,心中似有无数双猫爪正在挠着。
终于等到了该来的人都来齐,只剩下上首的位置尚未有人前来。
众人的目光也有不少都朝陆府的人打量着的。
往年只有陆府的人位于上首,而如今来的神秘宾客要与其平起平坐,所以众人纷纷想看他们是何神情。
但陆家的人依旧笑语嫣然,说说闹闹。
众人见此又纷纷收回了看戏的目光。
而陆家人怎么想的呢?
要说毫无反应那可是有些假了,只是他们也是十分好奇,是什么样的客人能让向来稳重的顾夫人如此安排且如此期待。
而很快,席间上的人便迎来了他们想要知道的答案。
因为门外传唱的家奴此时声音洪亮地喊着“百毒门门主、少主到——”
顾老爷顾夫人闻言连忙起身准备迎出去。
只是又想了刚刚门外家奴传唱的是少主?
夫妻俩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两人皆在对方眼里看见诧异。
随后又收回目光重新扬起笑迎了出去。
只是心底不由在想,
少主?是来了另有其人还是阿宛便是百毒门少主?
若是的话,那确实是有些难办了。
而在竖起耳朵听顾府家奴传唱完的众宾客们,一时间齐齐陷入了沉默,宴席间刹时一阵死寂。
直到宴席的入口处踏进了几个人,他们才缓过神来,刚刚听到了什么。
但这股神还没缓过来多久,便又被击得头晕目眩了。
只见为首的女子,约莫三十来岁,身着乌金云绣弹花暗纹服。
发簪高绾,戴上发冠,簪上朱钗。
眉梢微挑,眼中带笑,朱唇暗红。
整个人雍容华贵不怒自威,庄重严肃中又带着几分干练潇洒,眼里那几分笑中却又透着几分邪气。
再看旁边的少女。
一身苏绣月华锦服,淡雅脱俗。腰间紧束,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腰间坠着紫晶银式禁步,露出的纤细白嫩的双手手腕上戴着一对尊紫檀水晶玉镯。
娥眉淡扫,朱唇微点,画一桃花妆。
发绾百合髻,戴着银镶白玉桃花发冠,左右各簪两支嵌珠珊瑚花步摇。
冰肌玉骨、玉面淡拂、眸含秋水、顾盼生辉。
迎面走来,衣袂飘飘,步履轻盈,珊珊作响。
一颦一笑,摄人心魂。
在场的众人无不惊了神失了魂。
直到她们身后走出的一貌美女子奉上厚礼,为首的女子开口说话。
他们才渐渐神思回笼。
顾老爷夫妇将她们几人迎上了上座,并吩咐着奴仆们宴席开始准备上菜。
只是在她们经过的时候,众人纷纷屏气凝神。
唯恐一个呼吸粗重了,便惊扰了佳人。
这一刻,他们纷纷忘记了刚刚那顾家家奴在门外传唱的,是百毒门门主与少主。
而坐在邵华倾等人隔壁的顾容此刻是心花怒放骄傲极了,特别是见着众人惊艳不已的神情,他不仅忘记了他刚刚也是其中的一员,甚至还想站起来骄傲地拍着胸口说道“阿宛是我的朋友!”
当然,他还是没憨到这种地步。
只是在邵华倾等人坐下来时,他忍不住连忙探过身去,咧着嘴眉飞色舞地打招呼,“阿宛!你可来啦,我等了你可久了!”
邵华倾被他笑容满面的神情感染到,本是浅浅得体的笑,一下子破功翘起嘴唇露出了贝齿,调笑道“顾三少爷有请,小女子可不敢不来。”
顾容闻言,本就翘着的嘴角翘得更上了。
“不过,我刚刚听家仆喊道百毒门门主、少主到。原来你是百毒门少主啊!”顾容有些惊奇。
邵华倾闻言抿了抿嘴,道“前几日瞒着你也并非有意”
顾容还没等她的话说完,便摆着手道“哎我又不是要兴师问罪,你说这话做什么,我只是很好奇啊。”
随后又十分好奇地看着她,道“阿宛,百毒门到底是在哪里啊?”
这话一出可把邵华倾给问倒了,她说她这个少主连一次百毒门都没有去过,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