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摇摇头,“啧啧啧,你们可不知道当时有多凶险,小爷我差点就被钱二那龟孙子杀人灭口了!那小子真的是心狠手辣。还好在我舌战群儒的拖延之下,我的人赶到了,最后他没法子,便只好放我走了。之后呢,遇到什么事我就拿这个出来威胁他啦。”顾容一脸“不愧是小爷”的表情。
“地牢?钱家的地牢居然放在这老宅里?”邵华倾若有所思。
“其实我觉得吧,这应该不是钱家的地牢,应该只是钱二一人的地牢,他向来古怪,会弄出这些其实也不意外。”顾容解释着。
邵华倾点点头。
“噢对了你们要往哪里去啊?是回溪口镇吗?那你们住溪口镇哪儿啊?”顾容问连环三问。
“我们去溪口镇杨氏医馆。”邵华倾答。
“噢。”顾容闻言便四周看了看,然后指着前面的路口道“那你们就把我放在前面那个路口,然后你们回去,我就在这儿等我的仆从来接我。”
“这儿?他们会知道你在这儿吗?”邵华倾疑问。
“这个路口是出镇的必经之路,他俩找不着我便会自己来这里等我的。”顾容解释道。
“那就好。”邵华倾点头。
“顾公子,那我便把马车停在这儿了?”杨芣苡问道。
“好。”顾容应道。
随后杨芣苡便拉着马车停了下来。
顾容甩了甩衣摆,似是仪态十足地踏下马车。
只是刚踏下马车,便瞧见马车后不远处有几个人影闪过。
他刹时危险地眯了眯眼。
“怎么了?”邵华倾奇怪地看着突然站在原地不动的顾容。
随后便看见刚下了马车的顾容唰地一下又跨上了马车,然后看向杨芣苡,“别停下来,先走。”他的声色有些沉。
杨芣苡被他突然严肃的表情微微惊到,连忙抬手拉起缰绳纵马,驾着马车就走了。
邵华倾见这情形不由得眯了眯眼,看向顾容沉声问道“有人跟踪?”
顾容闻言,有些惊讶地看向邵华倾,点点头,“应该是,我刚下马车时,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若我猜得没错,那应该就是钱二的人跟着我们,等着我下了马车后便跟踪你们准备下手。”
邵华倾闻言不由得火气往上蹭了蹭。
真的是
以前敢在她面前这么嚣张的早都被她揍得鼻青脸肿的了好吧,现在真的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掉毛的凤凰不如鸡!
“他果然不信你们是我的丫头啊。”顾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邵华倾瞥了他一眼,“你觉得谁会信?”
“怎么就不能信了?”顾容挺直身板,理直气壮“小爷我玉树临风的,有两个貌美如花的丫头有什么问题吗?”
杨芣苡其实也是个小美人,虽不比邵华倾的惊人之貌,却也是眉清目秀,邻家小美人一个,所以顾容这个貌美如花,说得可一点都没错。
杨芣苡闻言张了张嘴,最终碍于顾三公子的面子啥都没说。
而邵华倾则是直接不说话了。
所以顾容说完后,整个马车陷入了一阵迷之沉默。
“哎,你们俩什么意思啊?本少爷说得不对吗?”顾三公子开始叉腰不满。
“没有,您说的对!”邵华倾立刻接话“那请问顾三公子,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顾容顿了顿,摇摇头道“没办法了,只能先去我家了。钱二肯定不止让这几个人跟着,他这人若是待会你们单独被跟踪到医馆,恐怕医馆的人也会被波及道。”
邵华倾不语,低头沉思着。
她在想要不下去直接解决掉算了。虽然可能战况会很惨烈,但总好过这样憋屈地被人追着躲躲藏藏吧?
而且那只老虎,说到这她就来气,是那只老虎先攻击他们的好不好?她还差点被咬死了,怎么现在还要因为这事儿被人追击啊??
她越想越气。
杨芣苡想了想面露难色地开口“可是可是我爹,他等不到我回去会担心的。”
顾容没辙,“那没办法,总好过现在把这疯子引到你家去好吧?而且,到了我家后你们就住下一晚,明日一早我就偷偷从后门送你们离开了。”
杨芣苡咬咬唇。
邵华倾看看她,呼出一口气,把心中的烦躁压了压。
不行,动起手来待会有人袭击杨芣苡的话以她现在这状况她护不住。
“芣苡,我们先去顾家借宿一晚吧。先避避风头。”邵华倾对着杨芣苡沉声道。
杨芣苡顿了顿,随即点点头,道“好。”
顾容见她俩都同意了,便拿过杨芣苡手中的的缰绳,竟十分君子地道“哎来,你不认识路。我来做马车夫,你们都进去坐着。”
邵华倾杨芣苡俩人对视了一眼,随后邵华倾笑道“那就劳烦顾三公子当一回马车夫啦。”
顾容摆摆手。
随后邵华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