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悦的指点,便做了院正,心里多多少少不服气,一直想着有个机会能翻身,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却忽然发现自己才疏学浅,竟然无法探出太后的病症,他有些怀疑自己的医学人生了。
令狐澜眼看着康仁太后发怒,有要治罪的意思,心里慌张,话说这个太后是皇上唯一的亲人,这诺大的宫里,目前也就太后和皇上两位正经主子,说杀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他脑筋飞快地转动,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太后,微臣才疏学浅,不能为太后解忧,但是胡院正师从南宫大人,南宫大人医术高超,必能解太后病痛。”
康仁太后似乎疼的不行了,指着令狐澜,断断续续地说“你安……的什么心……深更半夜,惊扰朝臣……你想哀家与皇上……离心?”
令狐澜吓得一身冷汗,横竖都是错,他简直绝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