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正在教王环打拳,突然接到了南婉的电话,什么话都没有交代,就拿着手机和车钥匙跑出去了。
赶到医院,询问了医生的话。陆远紧张地眼睛都红了起来。
“小婉,怎么……怎么样?”
“师父,师兄需要输血!”
师父陆远知道,儿子是稀有血型。而现在唯一能够找到献血的人,就是……就是……严芙蓉。
严芙蓉坐在沙发上,正和上门的钱太太喝茶。
看到手机响起,便接了。
“大姐……救救北辰,救救北辰吧……”陆远抽噎着,说明了这件事儿。
然而严芙蓉冷冰冰地问,“我说是什么人找我,原来是陆远妹夫啊。”她倒是不介意去看看人。
毕竟这么多年,已经不知道那位陆远,怎么样了。
……
医院走廊里。
南婉去瞧,只看见师父陆远跪在地上,向严芙蓉请求。
严芙蓉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呵呵,我凭什么救你儿子?”
“大姐,你救救北辰,北辰是如兰唯一的儿子啊!”陆远抓着对方的胳膊,迫切地希望对方能够同意。
可惜严芙蓉冷笑了下,走开了,“不好意思,我今天来医院,是拿药的,不是……献血的。”说完,扭头就走。
看着师父陆远在严芙蓉跟前低声下气,南婉只能求救一个人了。
“婉婉?”
“庭深,你忙完了么?”手机的声音,颤抖着,有些无法言喻的仓皇。
郁医生抓着手机,正要喝茶,在手机里听到自己心上人紧张抽噎声。
他也着急了,“慢慢说,婉婉。”
南婉压制自己紧张的心跳,一句又一句地讲解。
她的话里,深藏着不安。
好像有什么东西,拉扯着自己的神经。
郁庭深打听了地方,茶没喝,就锁了门,前往。
到时,南婉坐在椅子上,手里掐着烟。
没点。
郁庭深赶来,额头还有虚汗,“你师兄是什么血型?”
南婉将医生的话传达后,郁庭深赶紧给他的朋友打了一通电话。
保镖张千。
这个人的血型同陆北辰的血型一模一样。
之前,张千的脚上长了鸡眼,抽血做手术的时候,是郁庭深亲自上阵。
那个时候,抽血时,他得知了对方的血型。
这会儿回到诊室,看到方医生,他询问了病人情况,就赶紧吩咐,“赶紧做手术。”
方医生都没有想过,天正医院这位出名的郁医生,会这么热心地赶来,救一个病人。
张千赶到,及时穿了无菌服,入手术室给陆北辰抽血。
陆北辰的手术是郁庭深亲自做的,一旁的主治医生方医生从旁协助。
护士长看着郁庭深,有条不紊地做着手术时,她就觉得紧张。
尤其是看到心电图的异常时,她额头的汗水一直冒。
做完一次手术,是疲惫的。可是他又不愿意看到自己意中人难过。
手术期间,他高度专注。
时刻记着两人的关系。
陆北辰是婉婉的师兄,是婉婉的朋友。
抱着这样的念头,他一刻都不马虎。
手术做了好几个小时,人被推出来时,尚处于昏迷。
不过也多亏了保镖张千赶来输血,不然人恐怕真的就……
张千睡在旁边的病床上,大概也是抽血,所以有些头晕。
“躺着休息会儿!”郁庭深两手放兜,温声说了一句,就去看病床上的人。
师父陆远急切地打听,“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放心吧,手术成功,只是需要静养!”方医生看着坐在凳子上,大汗淋漓,疲惫不堪的郁庭深。
看着南婉,他没有当着面叫人,怕惹麻烦,便托着沉重的步子,回自己的休息室。
是要好好地休息一下了。高强度的工作,压力大,每次手术完,都会力气殆尽。
医生刻不容缓,“好了,病人需要休息,你们有事儿,出去说,好吧?”
黄悦悦,于田一行人这才走出来。
站在走廊,南婉从玻璃窗看向里间的人,有些消颓。
师父陆远捕捉到,郁庭深看南婉的眼神,很是感动,眼泪汪汪地,就要跪地感谢,“小婉,谢谢,谢谢……”
“师父,你别这样,快起来!”
南婉知道,师父陆远应该了解到,自己认识郁医生,对方也是看自己的面子,找来了朋友帮忙,救了陆北辰的。
她眼角含笑,执着又坚定,“他是我师兄,我不可能看着他死!”伸手擦干陆远的眼泪,“师父,好了,起来吧。师兄他……已经……已经没事儿了,不是么?”
“呵呵,对,对。你师兄没事儿。”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