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奖杯!”顾云霁凑近,奖杯递出去。
南婉看着,道了声谢。
黄悦悦看到走廊里站着的郁晨阳,迟疑了下,她看着南婉,“小婉,外面等我五分钟。”
“好。”知道悦姐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要做,她也不打扰,“我等你,去吧。”
黄悦悦从自己的手提包里,将那张充了钱的银行卡拿了出去。
高跟鞋噔噔噔噔……
郁晨阳已经看到了人,他垂着视线,听得那声音,心情开始紧张,亦或者有些不安。
可人毕竟是走过去了。
她把银行卡递出,“还你?”
郁晨阳抬起了眼睛,绕过他走开,“送出去的东西,不想再收回来!”
“不好意思,我后悔了!”没有说不要,也没有说要。
她只平心静气地用我后悔了四个字,来回复他。
黄悦悦穿着高跟鞋,恰好脑袋和郁晨阳的肩膀对齐。
她将银行卡放进对方的衣兜时,郁晨阳抓住她的手腕,冷漠得质问,“是不是她跟你说了什么?”
“什么?”
郁晨阳烦心地做了说明,“我对王潇并没有……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
黄悦悦讪讪一笑,“如果我说,我讨厌你身边的所有……女人呢?”
郁晨阳竟然无法反驳,就这么静静地觑着对方,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但是他脚步后退,在黄悦悦冷漠疏离的眼神中,松开了手。
对于郁晨阳和黄悦悦之间的举动,王潇看见了。她这个人,比较理智,同郁晨阳身旁所有的女人都不大一样。
郁晨阳需要,她就会陪伴他,不需要,她就离开。
不过多地束缚着郁晨阳。
因为她比任何一个人都知道,郁晨阳有多么渴望自由。
那天,无疑,郁晨阳又找上门了。
醉醺醺的他推开好友王潇的房门,一下子就倒在了门口。王潇看着,吓坏了,赶紧上前搀扶。
搀扶着把人放好。
郁晨阳就抓着她的手掌,叫黄悦悦。
也许爱一个人已经变得没有自我。
她点头,伸手抚郁晨阳的头顶,“我在。”
大概就是这两个字,郁晨阳开心地闭眼了。
很安心。
王潇以前没有发现,因为他每一次有一个朋友的时候,都会告诉她很多事儿。
然而黄悦悦这个女人的事儿,他深藏在心里,一句话也没有说。
陆北辰知道顾云霁和南婉得了大奖,替他们高兴,便打了手机,打算于今天晚上,将他们全部叫到金、城酒吧庆祝。
陈姐开了两瓶葡萄酒,全部给南婉。
经纪人黄悦悦不知道为何,强颜欢笑地看着南婉。
甚至时不时地举杯祝贺。
喝了三杯,南婉将酒拿开了,“悦姐,酒容易醉,别喝了。”
“想喝!”黄悦悦仿佛已经有些醉意了,手指夹着烟头,片刻,脑袋就倒了下去。
南婉扶住了。
陆北辰诧异,“悦姐这是怎么了?感觉一直不开心?”
“也许……是失恋了。”南婉忖度了两句,将黄悦悦手指里的烟取下来,自己吸了两口,觉得味道真得不大好,“感觉这烟里太过伤悲了。”
陆北辰笑她,“不是吧?”
“呵呵……”南婉尽量不让气氛显得尴尬,指着瓶子里的酒,“今天拿到奖杯,应该开心。而不是在这里自暴自弃。所以酒伤身,咱们都不要喝了。”
她将葡萄酒全部收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经纪人阳关打电话过来,说是顾平国在家里摆了宴席,给他庆功。
“就这样?”顾云霁接了电话,听了阳关的描述,有些不可思议。
“云霁,现在顾伯父就在公司里,你还是回去一趟吧。”
没有办法,顾云霁不想顾平国找自己的麻烦,干涉自己的事业,只能拎了外套站起来,“北辰,小婉,我还有事儿,先走了。下次……下次赔罪!”
“云霁,顾伯父怎么突然把你叫回去?”
顾云霁耸耸肩膀,没大伤心,“说是庆功宴。可我觉得,有些牵强。”
“那你……”南婉想说什么,又觉得没有必要,接二连三地说个几句,让人心烦意乱,“开车小心。”
“嗯。”离开后,经纪人阳关已经在门口接人。
陆北辰看看南婉,总觉得她有心事儿,“小婉,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顾云霁说?”
南婉望着顾云霁离开的视线,她迟疑了。自己这位好朋友,自身都无暇顾及,哪里有精神,来听她的唠叨。
况且顾平、国如果有心要对付,他又有心要和对方划清界限,应该早就划清界限了。
然而,南婉看透了。
顾云霁小的时候缺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