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巡视了一圈,并未看见夏姜的身影。
自个一琢磨,也是这里都是大老爷们,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肯定会不自在的。
他又低头灌了几杯,越琢磨越想不出到底墙上是怎么自己烧起火来的。
央着李翎吧,李翎又不告诉他。
心里跟被猫挠了一下一般。
不行,我得问问去。
大家喝得正酣,以为他是要去方便,谁也没理。
小六子径直上了二楼,来到夏姜房间门口。
“当当当。”
“谁呀?”
夏姜打开了门,见到来人顿时吃了一惊,这家伙怎么来了。
站在面前的男子身高八尺,体格健硕,目测得顶她两个。
他似是喝醉了,眼神有些迷离,身子似也站不稳,这会儿子身子倚在墙上。
“你找我有何事?”
夏姜仍然挡在门口处不让他进来,藏在袖里的手还悄悄摸了包药粉出来,这时候正紧攥在手里,以备不时之需。
“听说墙上着火还有,嗝。。。。。。那个凭空出现凹进去的字是你的主意,你能告诉我其中的关窍么?”
一股酸腐味直钻入鼻子。
就是来问这个的不成。
想起他之前的无理加上如今的无状,夏姜便不欲理他。
本想合起门板的,无奈他一只手抵着合不上。
“到底是什么把戏?”
他又问了一遍。
“想知道啊?”
“想。”
“可我不想告诉你!看后面!”
小六子机械地转过身子看向后面,啥也没有啊。
等他再转回来的时候,那两扇门板早合上了。
这小娘子心眼多的很!
他扶着楼梯下楼,不知怎得突然又想起她刚刚说就是不想告诉你的那个样子,眼角眉梢带着些调皮,樱桃小嘴殷红殷红的,竟然让他这个大老粗想起了娇俏可人这个词。
老娘常说自己心眼实,将来一定要娶个心眼多的媳妇帮衬自己。
他看申公子这个义妹就挺好的。
不知道她及笄了没有可有婚配。
若是没有的话,嘿嘿,肥水不流外人田,申公子的义妹就是太子的义妹,若嫁给他岂不是亲上加亲。
美得很美得很,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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