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在角落里,其他的客人都是些走南闯北的汉子,倒是把她挡得严严实实的。
翠翠坐在她旁边,也是一身男装打扮。
“哎,你们听说了吗,中山国的那位皇子病得要死,今日要启程回去了。”
“什么病啊这么厉害,咱们大启多少好医生,这都治不好,回中山还能有活头。”
“嗨,不知道了吧,这事有内情。”
“啥内情,说来听听。”
几个人一起向那人凑近,夏姜也支起了耳朵。
“听说中山国的老皇帝快不行了。”
“你是说。。。。。。”
“既然被送来咱们这儿,肯定就是不受宠的,回去恐怕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你有所不知,”那人看了看周围,又将声音压低了一点儿,“听说中山镇国大将军的女儿跟这位皇子青梅竹马,幼时就扬言非君不嫁。听说那位千金是老将军四十岁才得的,还是唯一的闺女,自然宠得没边了。老将军大权在握,不支持未来女婿支持谁啊!”
“这倒是,这倒是。”
刺啦刺啦,像一匹上好的绸缎被撕裂了一般,她的心如今也跟块破布差不多了。
心头涌起的凉意让她嘴唇变得苍白,又蔓延到整个脸上,脸色白的跟纸一般。
“小。。。。。。公子你没事吧?”
翠翠发现她身子好似在抖,关切的问道。
“没事!”
她强撑着说了一句,话音刚落,就见一个人疯了似得跑了过来,“杀人啦杀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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